“不會影響大家的日常生活。”
“距離正式拍攝還會有一段時間，我們需要多準備一些裝置，這座城市的場景也需要進一步最佳化一遍。”
宋池想起了什麼：“所以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碰到的那些……NPC，都是隻會走路的程式？”
“沒錯。”陸讓深深地看了眼雷蒙德，“下次再來，這些NPC應該至少能和你們進行簡單的對話了。”
他沒有說的是，下次來，桌子上的食物，就不再是豬肉或者牛肉了。
而是近乎真實的人類血肉。
雷蒙德朝陸讓輕輕頷首：“陸，你雖然身陷囹圄，但你的正義之舉已被傳頌至大洋彼岸，我們為與你合作而感到驕傲。”
瑞秋笑著看向陸讓：“第一百零九刀，相當讓人痛快。”
陸讓聳聳肩：“謝謝，我也這麼認為……那各位再見。”
他將書籤帶緩緩抽出，身體隨著這個動作逐漸變得透明，直至消失在三人面前。
而宋池等人面前的空間，如同鏡面般破碎。
他們重新回到了綠洲的初始廣場。
廣場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遠處的同福客棧門口，亮起了燈籠。
宋池看到同福客棧的招牌後，心裡莫名踏實了不少。
他對雷蒙德和瑞秋說：“走，我請你們喝酒。”
……
四個小時後。
新加坡，奈飛亞太區總部，三十八樓。
大衛扯了扯領帶，從一場關於東南亞流媒體市場的視訊會議中解脫出來。
他拿起桌上的蘇打水，剛準備喝，辦公室門被推開了。
亞太區內容主管腳步匆忙，臉色古怪。
“大衛，華夏的永珍文化回信了，他們發來了一段六分鐘的影片附件，說是《漢尼拔2》的先導樣片。”
大衛眉頭一皺，這才多久？
距離他上一次發信給秦紅，不過也就三四天的時間。
那時候秦紅回信說他們的佈景已經準備好，演員即將進組，大衛還以為她是在強裝鎮定。
可今天上午他才向秦紅髮去了回信，傍晚，樣片就發過來了？
“他們的速度很快，就是不知道成片是個什麼……嘎？！”
大衛的手還停留在播放鍵上，影片剛剛進行了幾秒鐘，他就被眼前的畫面給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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