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父子倆回到和平鎮。
黑色新車停在院子裡,霸氣十足。
唐蘭正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看著院子裡的新車,再看看滿臉紅光的陳豐。
“你把別人家的車開回來幹什麼?”唐蘭皺起眉頭。
陳東走上前,把包裝精美的紅盒子塞進唐蘭手裡。“媽,這不是別人的。我爸今天剛提的新車。這是給你買的。開啟看看。”
唐蘭開啟盒子。金光閃閃的粗項鍊躺在天鵝絨襯墊上。
唐蘭手一抖,差點把盒子摔地上。
“這……這得多少錢啊?你們父子倆去搶銀行了?”唐蘭瞪大眼睛。
陳東拉過椅子坐下,“我這不是賣酒賺了錢嘛,這點錢灑灑水啦。媽,以後你就戴著這個去跳廣場舞。絕對是全場最亮的阿姨。”
一家人其樂融融吃完晚飯。
晚上,陳東洗漱完躺在床上。翻看手機裡的賬單。
買車加買金飾。花了十七萬多。
目前自己賣酒的進項極其穩定,花點錢改善家庭生活,心情極度舒暢,雖然老兩口有錢,但是這也是自己的心意。
第二天清晨。
陳東被後院傳來的一聲清脆的“叮”聲驚醒。
他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好,直奔後院釀酒坊。
極品米酒,出鍋了。
拉開卷簾門,推開酒坊內門。
全自動控溫蒸煮一體機的控制面板上,閃爍著綠色的完成訊號。
陳東走到機器前。伸手握住出酒口下方的銀色不鏽鋼龍頭。
拿過一個透明的玻璃酒杯,放在龍頭下方。
手指輕輕扳動閥門。
沒有預想中的濃烈酒氣沖天而起。
一股透明粘稠的液體緩緩流入玻璃杯。液體的質感不像是酒,更像是一泓融化的冰川水。
這是寒龍泉的水質與冰湖高寒野生糯稻完美融合後的物理反應。
最要命的是香氣。
當杯子接滿一半。陳東關上閥門。
端起酒杯的瞬間,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氣味直衝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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