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笑著點點頭,走了下去。
這幾天他滿腦子都是中級釀酒術出的新貨,正好拿這幾個老酒鬼試試水。
他沒拿之前第一批剩下的那些,而是直接走向昨天剛從加速壇裡挪出來的一缸52度新批次米酒。拿了一個一斤裝的白瓷酒壺,提溜著回到堂屋。
“媽,添幾個杯子。”陳東衝廚房喊了一聲。
唐蘭擦著手走出來,拿了五個白酒杯放在桌上:“少喝點啊,菜馬上就好。”
陳東將白瓷酒壺放在桌子中央。
桌上的說笑聲瞬間停了,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那個不起眼的酒壺。
“我來我來。”張叔迫不及待地伸手,一把拔掉了壺口的木塞。
“啵。”
一聲輕響。
下一秒,一股極其濃郁、霸道,且沒有絲毫雜質的糧香、窖香混合體,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轟然塞滿了整個屋裡。
原本還在廚房裡翻炒著紅燒肉的唐蘭,動作猛地一頓,錯愕地轉過頭。
烤火桌旁的四個男人,更是直接石化了。
張叔手裡還捏著木塞,鼻翼劇烈抽動。老李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渾然不覺。就連陳豐自己,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味道,和他那天在礦泉水瓶裡喝到的,味道還要好!
如果說那天的是醇厚誘人,今天這壺,就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純粹酒香,甚至帶著一絲讓人沉醉的甘甜氣,光是聞著,就讓人覺得微醺。
“咕咚。”不知是誰,重重地嚥了口唾沫。
“老陳……”
老李說道,“你那天帶去所裡的,不會是摻了自來水吧?”
“滾蛋!”
陳豐沒好氣地罵了一句,伸手奪過酒壺,“今天一人就二兩,多了一滴都沒有!”
酒液傾倒而出。
粘稠,拉出一根細長不斷的晶瑩絲線,落入杯中,砸出綿密如珍珠般的酒花。
四個杯子剛倒滿,張叔迫不及待地端起杯子,連碰杯的規矩都忘了,直接一口乾了半杯。
酒液入喉。
張叔猛地閉上眼睛,五官瞬間擰在了一起,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
整整十秒鐘,他一動不動。
就在陳豐以為他要被嗆壞了的時候,張叔猛地睜開眼,重重地吐出一口長氣,大吼一聲:“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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