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老劉辦事,靠譜吧?”
劉廠長搓著手,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為了調這深藍色,我糟蹋了四五爐的料。十塊錢一個,陳老闆,我這可是連底褲都賠進去了。下次下長單,咱可得漲點。”
“行行行,漲。下次給你十一。”
陳東大方地一揮手,掏出手機掃了碼,把尾款直接轉了過去。
“得嘞!陳老闆大氣!”
劉廠長看著到賬提示,樂呵呵地給陳東發了根菸,“你忙著,我回廠裡盯產線去了。有需要隨時招呼。”
劉廠長帶著工人風風火火地走了。
陳東看著滿院子的紙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轉身直奔後院作坊。
啟動全自動釀酒機的出酒閥。
陳東提前準備好了一個巨大的儲酒罐,將釀酒機裡的酒全部排了出來。
清澈透明的酒液猶如山泉般流淌,砸在罐底。
剎那間,那股帶著高山積雪和冷杉碎葉的凜冽香氣,如同核彈爆炸一般,瞬間填滿了整個作坊,甚至順著門縫拼命往院子裡鑽。
陳東趕緊把五百個白瓷葫蘆瓶全部拆箱,整整齊齊排在工作臺上。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陳東化身無情的流水線打工人。
拿瓶,灌酒,塞軟木塞,用塑封膜封口。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出殘影。
五百瓶酒。
裝到最後一百瓶的時候,陳東的手腕都快抽筋了。
“怪不得那些大廠都要搞自動化流水線。這純手工灌裝,真不是人乾的活。”
陳東喘著粗氣,將最後一個軟木塞死死摁進瓶口。
完美。
活動了一下酸脹的手腕,他摸出手機,開始挨個通知。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好兄弟兼大主顧王超群。
“喂,超群!你那十斤酒,加上王叔的一百斤,全裝好了。麻溜地過來拉貨。”陳東對著電話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王超群氣喘吁吁的聲音:“嗯……嗯,等會我這有點事,等忙完了就過去。”
陳東暗啐了一口,畜生啊!這大白天的!
隨後掛了電話,翻出招商局李建國的號碼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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