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在院子裡支起桌子,吃了一頓痛快飯。
飯後,老曹端著個大搪瓷茶缸溜達過來,跟陳豐天南海北地扯淡。陳東聽了一會兒,覺得無趣,跟老曹打了聲招呼,便獨自上三樓回了臥室。
冷氣開足,陳東往寬大的席夢思上一躺,摸出手機開始刷短影片,螢幕上各種趕海、挖耳屎,修蹄子的影片滑過。
同一時間。
市中心,福記酒樓總店。
作為市裡首屈一指的高階餐飲店,福記酒樓今晚門庭若市。
豪華包廂內,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暈。紫檀木的大圓桌上,已經擺滿了精緻的冷盤。
一個穿著深灰色阿瑪尼短袖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手裡盤著一串包漿發亮的核桃。
這位是市裡做工程機械的趙海波,趙總。
趙海波身旁坐著四個同樣大腹便便的生意夥伴,正熱絡地交流著下半年的計劃。
包廂門被輕輕推開。
穿著真絲制服的領班服務員走進來,手裡拿著燙金的選單,微微鞠躬:“趙總,各位老闆,熱菜現在上嗎?”
趙海波停下手裡盤核桃的動作,點了點頭,“上吧。另外,今天難得兄弟們聚齊,拿點好酒來。”
服務員微笑著詢問,“趙總,咱們店裡備有飛天,還有五,劍,或者您想來點紅酒?”
趙海波擺擺手,一臉膩味,“茅五劍早就喝吐了。紅酒那玩意兒酸嘰嘰的,解不了乏。你們李總不是總標榜店裡有藏酒嗎?去,把你們這兒最特別的酒拿上來。”
服務員動作一頓,神色微動,恭敬地回答,“趙總,店裡最近確實到了一款新酒。是李總親自帶回來的,放在酒櫃裡。不過,這是一款米酒。”
“米酒?”
旁邊一個老闆樂了,“三花?這幾十塊錢的玩意兒,上咱們這桌,有點掉價吧?”
其他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服務員搖搖頭,語氣依舊專業且從容,“不是三花。這款酒叫‘寒杉’。”
“寒杉?沒聽過。”
趙海波來了興趣。李長福那個人嘴刁得很,能被他看上的酒,肯定有點說法。“多少錢一瓶?”
服務員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吐出一個數字:“一千八百八十八元。”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
光頭老闆瞪大了眼睛,夾著香菸的手停在半空,“臥槽!多少?一千八百八?你確定你說的單位是人民幣,不是日元?”
另一個戴眼鏡的老闆也皺起眉頭:“一瓶米酒賣這個價?你們李總是想錢想瘋了吧?還是覺得我們幾個是來扶貧的?”
這價格放在飛天茅臺上很正常,但放在一款聽都沒聽過的米酒上,簡直就是搶錢。
服務員沒有反駁,只是輕聲解釋,“各位老闆,這酒的產量極低。目前我們總店,也只有十瓶。分店一家才五瓶,李總特意交代,只推薦給最尊貴的客人。”
。足滿的大極了到得心榮虛的波海趙,來下戴帽高頂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