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波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白瓷瓶,“五個人,一人二兩正好分完!你倒個屁的倒!瓶底剩那幾滴都是我的!”
老馬推了推眼鏡,乾笑一聲,“老趙,別這麼小氣嘛。我這人大腦常年缺氧,這酒一喝,我感覺我要起飛了。”
趙海波舔了舔嘴唇,也覺得意猶未盡。這種從極寒到極暖的交替,那種純粹的米香,完全顛覆了他對米酒的認知。
“服務員!”
趙海波大手一揮,豪氣沖天,“把這瓶底子給我撤了!去,這什麼寒杉,給我搬一箱進來!”
服務員乾笑兩聲道,“趙總,不好意思。這款酒是李總私人渠道弄回來的,店裡真沒有一箱。”
光頭老闆急了,直接從錢包裡掏出一沓紅鈔票拍在桌上,“少來這套!嫌錢不夠是吧?一千八百八一瓶,我出三千!先給我上五瓶!”
服務員看了一眼桌上的錢,沒有動,“各位老闆稍等,我去請示一下李總。”
說完,服務員轉身退出包廂,關緊了門。
走廊盡頭,李長福正揹著手,慢悠悠地巡視著。看到服務員走過來,他停住腳步。
“李總,包間的趙總要加酒。”服務員彙報道。
李長福眼皮一挑,“加多少?”
“趙總要一箱。旁邊那位光頭老闆說出三千一瓶,要五瓶帶走。”
李長福聽完,非但沒有因為生意上門而高興,反而皺起眉頭罵了一句:“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土鱉!當這酒是大白菜啊,還按箱搬?”
他揹著手,親自朝著趙海波所在的包間走去。陳東這酒的後勁多大,他可是親身體驗過的。他在酒樓裡放出這十瓶寒杉,壓根就不是為了賺這不到兩萬塊的差價。
推開包廂門。
“喲!李大老闆捨得露面了!”
趙海波一看李長福進來,立刻站起身,指著桌上空空如也的白瓷瓶,“老李,你這人不地道啊!店裡藏了這種好酒,現在才拿出來招待兄弟?”
李長福拉了張椅子坐下,順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老趙,別不知足。要不是今天你請客,這酒我都懶得往外拿。”
光頭老闆湊上前,“李總,明人不說暗話。這酒,我出三千一瓶,你包圓給我,怎麼樣?”
李長福嗤笑一聲,指了指光頭,“老徐,你就是出三萬,我也變不出一箱來。你們知道這酒是什麼來路嗎?”
眾人一愣,齊齊搖頭。
李長福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這酒用的是百年絕密古法酒麴,用的米是冰湖高寒野生稻糯。市面上根本見不到。釀酒的高人脾氣古怪,我這是磨破了嘴皮子,才搞回來幾十瓶放店裡鎮場子。”
趙海波倒吸一口涼氣,搓了搓手,“原來是高人手筆。怪不得!我就說這酒裡怎麼有一股子超凡脫俗的冷冽勁!”
“老李,交情歸交情。大家兄弟一場,你今天這事必須給個痛快話。再給幾瓶?”
李長福看著老闆,心裡暗爽。
陳東這小子,真踏馬是個神仙!這酒不僅能賣錢,這附加的人情價值簡直不可估量。
李長福豎起三根手指,語氣堅決道,“三瓶。最多三瓶。今晚最多再給你們上三瓶,多一滴都沒有。”
”!“
”!走別也誰癮過不子老天今!瓶三就瓶三“,板拍地豫猶不毫波海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