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酒廠大門,揚起一陣淡淡的灰塵。
陳東站在門口,看著遠去的車尾燈。庫房裡現在只剩下最後六百瓶左右的寒杉庫存了。
按照這個進度,一千萬銷售額的系統任務,也許根本用不了兩個月。
陳東轉過身,走到原料區開始幹活。
剛把三千斤寒龍泉水接入一體機的儲水倉,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個不停。
擦了擦手,掏出手機看了看,原來是群裡的訊息。
趙海波:“喲,老張,你們幾個動作挺快啊?這就摸到陳老闆的大本營去了?”
張胖子(張大業)立馬回覆:“那必須的!不過老趙,還有老徐,不是我說你們,你們倆也太摳了。上次你們兩拿的那點酒大家都沒喝喝盡興就散了!”
老徐跳了出來:“老張你這就不講理了。那可是陳老闆的寒杉,一千塊一瓶。我那是摳嗎?我那是懂得細水長流!”
趙海波坐在辦公室的真皮椅上,看著群裡的訊息,冷笑一聲。
摳?你懂個屁。
這酒自己喝,可是一點都不心痛。拿出去給你們這幫牛飲的傢伙造?暴殄天物啊!
趙海波眼珠子一轉,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敲擊。
“老張,既然你今天滿載而歸,格局開啟啊!今晚慶祝一下?安排?”
張胖子正坐在賓士副駕上,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的兩個大紙箱,意氣風發。
“行啊!今晚喝我的!福記酒樓,我訂包廂,你把老徐他們都叫上。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實力!”
晚上七點,福記酒樓,天字號包廂。
大圓桌前圍坐了十個人。除了張胖子、趙海波、老徐,還有幾個市裡做工程和建材的老總。
張胖子紅光滿面,指揮著司機把兩大紙箱搬進包廂,重重地放在牆角。
“咔嚓”一聲,封箱膠帶劃開。
九瓶寒杉整整齊齊放在裡面。
“兄弟們,今天敞開了喝!”
張胖子大手一揮說道,“陳老闆那裡的極品寒杉,今晚管夠!”
趙海波和老徐對視一眼,嘴角瘋狂上揚。
有人買單,還能蹭好酒,爽。
菜還沒上齊,張胖子就麻利地開了兩瓶。
酒瓶一開啟,那股獨特的冷冽酒香瞬間填滿整個包廂。
幾個沒喝過的新人,原本還在交頭接耳談生意,聞到這味,聲音戛然而止。脖子齊刷刷伸長,直勾勾盯著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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