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魚可能差了點火候,但今天我給各位準備了點好東西。”
範老闆衝助理使了個眼色,“把寒杉拿上來。”
酒一上桌,幾個渠道商眉頭都皺了起來。
“老範,你這是拿什麼不知名的酒糊弄我們呢?”光頭李總臉色沉了下來。
範老闆也不反駁,笑呵呵地親自擰開瓶塞。
“啵”的一聲。
凜冽的寒香瞬間在冷氣十足的包廂裡炸開。那是一種純粹到極致的野生糯稻香,硬生生把桌上的海鮮腥味壓得死死的。
幾個渠道商的鼻子不約而同地動了動,眼睛全亮了。
範老闆給每人倒滿一杯。
“各位嚐嚐。配海鮮,這酒絕了。”
光頭李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綿柔醇厚,入胃一熱,剛才吃海鮮留下的那點寒涼瞬間被驅散得一乾二淨。
他猛地夾起一塊東星斑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大腿一拍:“絕配!魚的鮮甜全被這酒的回甘勾出來了!老範,這什麼酒?哪弄的?”
範老闆心裡的石頭落了地,笑容滿面:“一個朋友的私人作坊釀的,市面上沒得賣。”
“廢什麼話!”
光頭李總豪氣干雲地一揮手,“這酒你這有多少?我全要了!走的時候給我塞車後備箱裡。渠道的事,明天籤合同!”
範老闆表面笑嘻嘻,心裡卻在滴血。自己也沒多少啊。
下午五點,展會準時閉館。
十五箱樣酒全空了,連桌上那個分酒器都被順走了。
陳東帶著張鐵回到鎮上的新廠房。
偌大的廠區靜悄悄的。陳東伸了個懶腰,直奔操作間。桂花釀的庫存已經沒了,必須得趕緊補貨。
拉開全自動控溫蒸煮一體機的艙門。
陳東將原料倒入原料區,按下啟動鍵。機器發出一陣極輕微的嗡鳴聲。浸米、濾水、蒸煮,一氣呵成。
搞完這一切,陳東洗了把臉,癱在休息室的沙發上。
開啟微信,未讀訊息已經炸了。
全是在展會上加的那些老闆和採購商,急嗷嗷地問地址,生怕晚了一步買不到。
陳東叼著根菸,手指飛快操作。沒閒工夫一個個聊,直接群發了一個酒廠定位。
這買賣做到這地步,也是獨一份了。
第二天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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