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試探著討價還價,“那款清香型就算現在不上,以後也……”
“沒得商量。”
陳東打斷他,“你要是覺得寒杉這一款撐不起一個公司,那咱們就回到剛才的代工模式。八百一瓶,你要多少我給你發多少。”
“行行行,寒杉就寒杉!”
趙闊趕緊拍板。寒杉的品質擺在那,只要營銷跟上,絕對是高階局的硬通貨。一口吃不成胖子,先把這尊大神綁在一條船上再說。
“第二呢?”趙闊問。
“第二,股份。”
陳東看著他,“既然是合夥,親兄弟明算賬。股份怎麼分?”
趙闊沉吟了一下,比出兩根手指,“我出兩千萬現金作為公司的啟動資金,全權負責後面的銷售、推廣、物流團隊搭建。你只需要把釀好的寒杉交給我。咱們五五開。”
“兩千萬換我一半利潤,你小子算盤打得我在廠裡都聽到了。”
陳東笑道,“二八,我八你二。”
“臥槽!”
趙闊一聽這比例,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平日裡的修養都破功了,“陳哥你這也太黑了!兩千萬啊,加上我手裡掌握的渠道資源,你讓我拿兩成?我這錢存銀行吃利息也比這穩當吧!”
陳東不為所動,指了指外面的空地,“昨天,就你站的那地兒,市裡的幾個大老闆開著埃爾法過來,一口氣拖走了六百瓶寒杉。一分錢沒還價。我這酒,現在是不愁賣,只愁沒閒工夫搞。你那兩千萬是挺多,但沒有我的技術,你拿兩千萬去市場上聽個響都沒人理你。”
趙闊深吸了一口氣,知道陳東說的是實話。
“四六!”
趙闊咬牙道,“不能再低了!我這可是揹著我家老頭子拿出來的私房錢,連三花的公賬都沒走。而且我是用三花的渠道推新公司的產品。”
陳東挑眉看著他,“合著你是打算公器私用,薅你們三花的羊毛?”
“讀書人的事,能叫薅嗎?渠道共享,資源整合。”
趙闊厚著臉皮乾咳一聲,“反正我是頂著雷在幹。你要是給太少,我還不如回去老老實實三花。”
陳東摸了摸下巴。趙闊這小子確實也是帶著誠意來的,而且真要去鋪渠道,兩千萬砸進去估計水花都不一定有多大,關鍵還得靠他去打通三花原有的經銷網路。
“這樣吧,折箇中。”
陳東拍了拍大腿,“我六十五,你三十五。我負責酒廠生產和品控,絕對控股。你出兩千萬現金,擔任新公司總經理,所有的銷售、營銷、渠道全權交給你。你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年底我只看分紅。”
趙闊在心裡快速過了一下。
三十五的股份,雖然沒有達到預期的五五開,但以寒杉的暴利屬性和獨一無二的口感,只要鋪開全國幾個一線城市的高階會所和私宴酒樓,第一年就能回本,後面全是淨賺。
“成交。”趙闊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