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的大平層在十六樓。
密碼鎖“滴”的一聲彈開。屋裡的感應燈依次亮起。
兩百平米的空間,黑白灰的極簡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桂市連成一片的璀璨霓虹。
“換鞋。”柳萱從鞋櫃裡拿出一雙還沒拆封的女士拖鞋扔在地上,轉頭看向靠在門框上的陳東。
他三下五除二蹬掉鞋子,連拖鞋都沒穿,赤腳踩在木地板上。
柳萱皺著眉頭,上前去解他沾著酒氣的襯衫釦子,“滿身酒味,趕緊去洗個澡。右邊那個浴室。”
釦子剛解開兩顆。
陳東反手一把攥住柳萱的細腰,稍一用力,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歸零。
“你幹嘛……”柳萱呼吸一滯,抬頭正對上陳東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
陳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萱姐,一個人洗多沒意思。”
話音剛落,根本不給柳萱反駁的機會,陳東直接彎腰將她扛在肩上,大步朝浴室走去。
“陳東!你個王八蛋!放我下來!”柳萱驚撥出聲,粉拳錘在陳東的後背上,軟綿綿的沒幾分力氣。
浴室門被一腳踢開。
花灑的閥門被擰到最大。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瞬間澆透了兩人身上的衣物。黑色真絲襯衫緊緊貼在柳萱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柳萱還想開口罵人。
此處省略一千萬字……
第二天下午一點。
陳東被刺眼的陽光晃醒。他揉了揉發酸的後腰,坐起身。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柳萱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睡袍,正坐在落地窗前打電話。陽光打在她白皙的側臉上,透著一股慵懶的嫵媚。
聽到床上的動靜,柳萱對著手機快速說道,“今天總店的會議推遲到明天。有什麼事讓經理先頂著。我今天休息。”
結束通話電話,柳萱走過來,將溫水塞進陳東手裡。
“醒了?牲口。”柳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眼角還帶著一絲未褪的春情。
陳東灌了半杯水,乾咳一聲,“萱姐,這不能全賴我。誰讓你大半夜把我往家裡帶。”
“合著我還得謝謝你?”柳萱冷笑一聲,轉身走到梳妝檯前梳理長髮。
陳東下床穿好衣服。系統裡的事情還有一堆,昨晚三大巨頭的框架敲定,今天還得回廠裡繼續跟進。
“我得回廠裡了。”陳東走到柳萱身後,看著鏡子裡的女人。
柳萱梳頭的手停頓了一下。轉身拉開旁邊的抽屜,抓起一串貼著門禁卡的鑰匙,隨手扔到玄關的鞋櫃上。
“鑰匙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