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沒看陳東,盯著手裡的梳子,“以後少在外面喝酒。有空多過來住幾天。”
語氣很平淡,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陳東一愣,隨即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走過去拿起鑰匙揣進兜裡。
“行。”陳東揮了揮手,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聽著防盜門關上的聲音,柳萱長出了一口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她走到床邊,看著凌亂不堪的床單,臉頰再次滾燙起來。
下午三點。陳記酒廠。
陳東換上招牌的大褲衩和人字拖,搬了把躺椅坐在卸貨區的大棚底下乘涼。張鐵叼著煙,拿著大掃帚在旁邊掃地。
土路上捲起一陣煙塵。
邁巴赫和埃爾法準時停在鐵門外。
車門推開,宋明、周大勝、陳長青三人大步走下車。
陳東躺在椅子上眯著眼打量過去。好傢伙,這三個人今天簡直就像是枯木逢春。
三人西裝革履,腰桿挺得筆直,走起路來虎虎生風。特別是周大勝,那張紅潤的老臉上簡直寫滿了老子天下第一。
“陳老弟!”
周大勝大嗓門震得棚頂嗡嗡作響,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卸貨區,一屁股坐在陳東對面的馬紮上。
“喲,幾位老哥。昨晚休息得還行?”陳東坐起身,遞過去幾瓶礦泉水。
“何止是還行!”
陳長青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平時沉穩的臉上滿是藏不住的激動,“你那酒,絕了!”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最怕的是什麼?是錢花不完,人先沒了。
這種神級藥酒,別說用錢買,就算是用股份換他們都願意。
“老哥們滿意就行。”
陳東笑著靠回椅背,“那點小玩意不值一提。咱們今天還是聊聊正事。”
三人對視一眼,收起激動的心情,氣場瞬間切換回商業大鱷的模式。
“昨晚的框架已經報給各自的董事會了。”
宋明拿出一份檔案說道,“出資比例和股份不變。現在就差最後一步,這酒走什麼價位,決定了我們下一步宣發的子彈往哪打。”
陳東不插手定價,攤了攤手,“三位老哥是行家。渠道和推廣你們負責,價格你們定。”
陳長青沉聲道,“目前國內超高階白酒的標杆就是那兩家。一千五到兩千五是廝殺最紅海的區間。我們既然要入局,不能跟著他們卷價格戰。”
“沒錯。”
周大勝點頭道,“藏鋒的酒質絕對碾壓他們。清香型的受眾一旦喝了一口,就再也喝不回別的酒。既然質量無敵,又有我們三大集團聯手背書,起步就要卡死最頂級的身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