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群剛轉過身,目光落在院子裡那輛漆面鋥亮的賓士S級上。
“哎喲?”
王超群走過去,繞著車轉了半圈,疑惑道,“今天廠裡來客人了?”
“沒有啊。”陳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王超群指著大奔,“那這車誰的?”
“我的啊。”
陳東隨口答道,“昨天在市裡順路買的。”
王超群瞪大眼睛看了看車牌位置的臨牌,砸吧了一下嘴,“頂配啊。我去,全款拿下的吧,這得兩百多萬。”
陳東點點頭。
王超群嘿嘿一笑,“行啊東哥,終於捨得把你那輛破越野給換了。這車去夜場門口一停,副駕駛絕對不缺長腿妹妹。”
趙闊看了一眼車身線條,“這車用來做商務接待挑不出毛病。”
兩人的反應很平淡。沒有那種看見豪車走不動路的震驚,也沒有大驚小怪的咋呼。
畢竟王超群雖然以前天天在會所混日子,但家裡資產也是大幾千萬,王海德的車庫裡好車也不少。至於趙闊就更別提了,三花集團的少東家,超跑家裡都停著好幾輛。
在他們眼裡,陳東花兩百多萬買輛車,就跟普通人花兩千塊買個新手機一樣正常。
“進屋說。”陳東站起身,領著兩人往休息室走。
剛推開休息室的門。
王超群直接一個餓虎撲食,四仰八叉地砸在陳東的單人小床上,舒服地發出了一聲長嘆。趙闊也沒客氣,直接走到真皮沙發前,雙腿一交疊,癱坐下去,找了個極其舒服的角度靠著。
陳東站在門口,看著這兩個鳩佔鵲巢的傢伙,沒好氣道,“不是,你們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趙闊不樂意道,“誒,生疏了不是老陳。大家都是兄弟。”
陳東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茶臺邊坐下,開始燒水泡茶。扔給他們一人一根菸。
開水翻滾,洗茶,倒水,茶香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說吧,大清早跑過來找我什麼事?”陳東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王超群從床上坐起來,接過茶杯灌了一大口,“叫你一起去趟深市。”
陳東疑惑道,“去深市幹嘛?”
王超群拍了拍大腿,有些興奮道,“東子,這幾天你沒在。市裡的場子,果酒已經鋪得差不多了。”
“深市不一樣啊。那是全國最年輕的城市,搞網際網路和金融的牛馬多如牛毛,夜生活豐富。年輕人壓力大,最需要的就是微醺放鬆。咱們這果酒只要砸進去,那流水絕對按秒算!”
陳東點點頭。王超群平時看著不著調,但這商業嗅覺確實遺傳了他爹王海德,很準。
果酒這種切中年輕女性和下沉市場痛點的東西,放在深市那種高壓環境下,絕對賣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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