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地方當了五年牛馬,好不容易獲得系統跑回來當大老闆,現在還往那個傷心地跑?
有病才去。
“你們倆去就行了。”
陳東果斷把杯子放下,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拉上我幹什麼?”
“別啊!”
王超群一聽急了,從床上彈起來,“東哥,我第一次把生意做到外省去,人生地不熟的。你在深市混了五年,那可是你的主場,你不去給我鎮場子,我心裡沒底啊。”
“滾蛋。”
陳東沒好氣地罵道,“我特麼認識的都是一群苦哈哈打工人,鎮個屁的場子。”
“打工人怎麼了?打工人最需要果酒撫慰心靈!”王超群理直氣壯地接話。
趙闊在旁邊笑了笑,放下茶杯,開始講道理,“老陳,你就當是去視察工作。你現在廠裡有張鐵盯著,機器全自動化運轉,也不需要你時時刻刻看著。再說,我們這次過去,不管是推寒杉還是賣果酒,說到底,不都是給你陳記酒廠打工嗎?”
“對對對!”
王超群連連點頭,“大家都在替你賺錢,你這當幕後大老闆的總不能天天躺在鎮上躲清閒吧?體恤一下基層員工行不行?”
陳東靠在椅背上,撇了撇嘴。
去深市確實沒什麼吸引力。
見陳東不鬆口,王超群眼珠子一轉,目光飄向窗外那輛賓士,嘿嘿笑了起來。
“東子,你看你這剛提的新車,兩百多萬的大奔,放在這鎮上多憋屈。”
王超群湊過去,搓著手說道,“錦衣夜行懂不懂?開著大奔回你以前打工的城市,去你以前那個破公司樓下轉一圈。讓那幫以前看不起你的同事看看,什麼叫王者歸來!”
陳東斜了他一眼,“我是那麼虛榮的人嗎?”
“太是了!”王超群和趙闊異口同聲。
陳東被這倆人噎了一下。
趙闊趁熱打鐵,“老陳,去就去一趟唄。就當散心了。深市那邊的場子我都打聽好了,去了算我的。”
面對這倆人死皮賴臉地軟磨硬泡,陳東嘆了口氣。
其實想想,去深市體會一下有錢人的枯燥生活,似乎也不是不行。
“行吧。”陳東鬆口了。
沒等王超群和趙闊高興,陳東直接往後一靠,雙腿交疊搭在茶几邊上,指了指外面,“去可以,但是我不開車。”
“沒問題!”
王超群立馬拍著胸脯保證道,“我和老趙一人開一半,全職給你當司機兼保鏢。”
趙闊也笑著點點頭,“八九個小時的車程,我們輪換著開,你就在後排那張老闆椅上躺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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