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胡鬧嗎!”
劉縣長眉頭皺起,看向陳東,“陳東啊,我知道年輕人步子邁得大。但做高階酒,你全國撒網,供得上嗎?這酒的品質要是下去了,陳記的招牌就砸了。”
陳東笑了笑說道,“劉縣長,您剛才參觀過發酵區。目前陳記有二十條全自動生產線,外加一套特殊的核心陳化裝置。我們不僅產量跟得上,而且所有出廠的驚蟄,品質跟您剛才喝的那一杯,完全一致。”
劉縣長倒吸了一口涼氣。
統一品控,大批次生產,絕佳的口感。這三個條件組合在一起,在白酒行業裡,簡直是個無法想象的怪胎。
“那……這驚蟄,你們定價多少?”劉縣長試探著問了一句。
舒清清立刻給出答案:“驚蟄官方指導價,五千八百八十八元一瓶。不議價,不搞促銷。目前的代理商拿貨價按階梯量核算。本月僅驚蟄單一品類的回款額,已經突破四億大關。”
劉縣長倒吸了一口涼氣。
四億。
還是單月回款。
現在還不是月底。
在這個全縣一年的財政收入還不到二十億的地方,一個月四億的流水是個什麼概念?這還是單品!
“不僅是驚蟄。”
舒清清滑動平板,繼續無情地輸出,“寒杉單價一千八,果酒走下沉和夜場渠道,王總監負責的二廠正在滿負荷運轉,月流水在兩億左右。綜合計算,陳記集團本季度的納稅預估在……”
舒清清報出了一個數字。
劉縣長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他看陳東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看一個鎮裡的後起之秀,而是在看一尊金光閃閃的活財神。
這哪裡是需要政策扶持的小企業?這特麼是一艘已經開出海的航空母艦!
“好!好啊!”
劉縣長猛地一拍大腿,臉色因為激動而有些泛紅,“建國!你這算是立了大功了!咱們縣,終於出了一個能扛大旗的本土企業!”
陳東這時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幽幽開口。
“劉縣長,陳記現在確實賺了點錢。但我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有什麼要求,縣裡能批的,今天我就拍板!”劉縣長大手一揮。
陳東放下茶杯說道,“錢,陳記一家賺得完。但名氣,一家扛不起來。我打算把和平鎮,打造成一個全品類的酒業產區。像市裡的大河老窖,他們已經搬過來建廠了。以後只要是守規矩的同行,我都歡迎他們來鎮上紮根。大家一起用‘和平鎮’這三個字的招牌。”
此話一齣,劉縣長愣住了。
官場上打滾了幾十年,他太清楚這句話的含金量了。
陳東這不是在要政策,他這是在送政績!
一個估值百億以上的企業做龍頭,帶動上下游產業鏈,吸引外部酒企入駐。這要是搞成了,整個縣的經濟結構都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真捨得把和平鎮這塊金字招牌分給別人?”劉縣長目光灼灼地盯著陳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