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柳萱沒回市區,把萱SPA那一攤子事全甩給了副手,天天窩在別墅裡。
清晨,陽光穿過落地窗打在開放式廚房的島臺上。柳萱穿著件寬鬆的白襯衫,頭髮用鯊魚夾隨意挽在腦後,正熟練地煎著雞蛋。平底鍋裡發出“滋滋”的聲響,培根的焦香味在屋子裡瀰漫。
陳東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一屁股癱在沙發上。
“醒了?去洗手。”柳萱頭也沒回,用鍋鏟翻了個面。
大門被推開。趙闊腋下夾著個報表夾,風風火火地衝進來,“老陳,這批寒杉的出貨單……”
話剛說一半,趙闊硬生生把剩下的半截嚥了回去。他看著繫著粉色圍裙、端著兩個盤子轉過身的柳萱,愣了兩秒,立馬立正站好,臉上堆起諂媚的笑。
“嫂子早!嫂子辛苦了!”
柳萱把盤子放在餐桌上,嘴角翹起,“早。沒吃吧?鍋裡還有,自己盛。”
“哎!謝謝嫂子!”趙闊一點沒見外,顛顛地跑進廚房拿碗。
陳東翻了個白眼,“你小子屬狗的?每天踩著點來蹭飯。”
“這叫體察老闆的伙食標準。”
趙闊呼嚕喝了一大口海鮮粥,滿足地嘆了口氣,“老陳,不是我說,要擱你以前,早飯能吃上熱乎的?”
陳東沒好氣道,“擱我以前也不吃早餐啊。”
柳萱在一旁笑而不語,遞給陳東一杯牛奶。
不僅是趙闊。這幾天下來,廠裡上上下下基本都知道了這棟別墅裡住著誰。
昨天行政主管張梅來送報銷單,正好碰見柳萱在前院給羅漢松澆水。張梅見了柳萱也是一聲清脆的“老闆娘”,把柳萱哄得拿了兩瓶萱SPA內部特供的高階精油送她。
至於王超群,來交接果酒發酵資料的時候,看到柳萱在這,眼睛都直了,背地裡拉著陳東直豎大拇指,直呼“吾輩楷模”。
吃過早飯,柳萱去收拾碗筷。陳東擦了擦嘴,站起身。
“老趙,外面的產線你盯著點,缺貨發貨自己看著辦。”
陳東披上外套說道,“這幾天別讓人去車間打擾我。”
趙闊眼神一亮,壓低聲音道,“老陳,那玩意兒要開動了?”
“嗯。”陳東點點頭,沒多廢話,徑直出了別墅,走向後方車間。
穿過車間,推開盡頭的密碼門。陳東來到恆溫發酵區。
一百平米的極品五色老窖泥安靜地鋪在石槽裡。哪怕還沒有放入原料,這片泥土本身散發出的那種醇厚,綿長的微生物氣息,就已經讓人覺得毛孔舒張。
陳東喚出系統面板,切進商城原料區。
驚蟄是純正的五糧工藝濃香型白酒,對原料的配比要求極其嚴苛。
“系統,採購紅骨血糯高粱3600斤、寒地冰湖香米2200斤、糯米1800斤、紫筋小麥1600斤、白玉金絲玉米800斤。”陳東在心裡默唸。
賬戶裡的餘額扣除了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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