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接活嗎?”陳東走過去,掏出一包華子,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中年男人抬頭打量了陳東一眼,見是個穿著休閒裝的年輕人,順手接過煙夾在耳朵上,關了手機。“接啊。我王大發幹了十幾年,沒有我接不下來的活。咋的,小兄弟,準備結婚裝婚房啊?”
“不是,翻新老房子。”
陳東拉過一張塑膠凳坐下,“一百二十平。牆面重新鏟了做矽藻泥,水電全部走暗線重排,廚房衛生間敲了重做。要求用好料,工期越快越好。”
王大發一聽,眼睛亮了。這活兒不小。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架子端了起來,“小兄弟,要求倒是挺細。不過這矽藻泥加暗線,費時費力,這造價可不便宜啊。”
“錢不是問題。做好了,隨時結賬。”陳東笑道。
王大發嘿嘿一笑,從抽屜裡摸出個打火機,把耳朵上的華子點上,深吸了一口,“口氣不小啊。看你面生,在外面發財回來的吧?”
“還行吧。”陳東隨口說道。
“怪不得。”
王大發吐了個菸圈,指了指門外,“小兄弟,你可能不知道和平鎮現在有多牛。看見鎮後頭新蓋的那一大片廠房沒?”
陳東順著他的手往外看,忍著笑點點頭,“看見了。陳記集團嘛。”
“對頭!”
王大發一拍大腿,滿臉自豪,彷彿那廠子是他家開的,“那可是咱們省裡數一數二的大企業!賣的酒死貴死貴的,供不應求!”
他神秘兮兮地湊近陳東,“不瞞你說,那個陳記集團的董事長,別看年紀輕輕,那可是通天的人物。黑白兩道,誰不給幾分薄面?”
陳東摸了摸鼻子道,“這麼厲害?”
“那還有假!”
王大發見陳東聽得認真,談興大發,“我跟你講,陳董出門,那都是一溜的黑色大G開道,幾十號戴墨鏡的保鏢圍著,蒼蠅都飛不進去!”
陳東強忍著沒笑出聲。他這天天不是開哈弗就是坐坦克,賓士在這還是很少開的,這幾十號保鏢的傳聞到底是從哪傳出來的?
“大發哥,你連這都知道?”陳東十分配合地捧哏道。
“切,這算什麼。”
王大發得意地抖了抖眉毛,壓低聲音,“這也就是你,我看你投緣才告訴你。那個陳董辦公室裡的風水局,還是我給指點的呢!”
“咳咳……”陳東一口唾沫嗆在嗓子眼,連著咳了好幾聲。
“咋了?你不信?”
王大發瞪起眼睛道,“當初他們廠子搞裝修,那可是求爺爺告奶奶把我請過去看了一眼的。”
陳東擺擺手,實在不想揭穿這個老大哥吹牛的樂趣。這種市井的煙火氣,反倒讓他覺得比那些在酒桌上天天打官腔的老闆有意思多了。
“信,我當然信。大發哥這面相一看就是高人。”
陳東止住咳,“那既然大發哥手藝這麼高,我這套房子交給你,沒問題吧?”
”。上我在包“
”。算預個出你給就我晚今。寸尺量量子房老那你去我帶,走“,脯著拍發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