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生產效率,這種品控一致性,放在整個白酒行業都是個無法理解的存在。
參觀完發酵區,舒清清將張鵬等人引進了VIP會客廳。茶水倒上。
張鵬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試圖壓制內心的震動。他放下杯子,看向舒清清。
“舒秘書,既然陳董不在,我就直說了。”
張鵬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推到桌子中間,“五糧集團對陳記的驚蟄很感興趣。我們可以利用五糧的全國渠道幫你們鋪貨。前提是,我們需要拿到陳記的獨家代工權。你們出酒,我們貼牌。利潤分成絕對讓陳董滿意。”
舒清清看都沒看那份檔案,從手裡的平板上調出一份文件,點開,轉過去推到張鵬面前。
“張總,這是陳記集團的全國代理商階梯報價單。”
舒清清平視著張鵬,“陳記的產品不接受貼牌,不籤獨家。只要付款,我們就發貨。五糧集團如果想拿貨,按拿貨量對應這上面的價格走。”
張鵬臉色沉了下來:“舒秘書。五糧的招牌就是最大的渠道。你們把全國市場鋪開,沒有強大的營銷團隊和背書,撐不長久。”
“張總說笑了。”
舒清清收回平板笑著說道,“西北的長河礦業,華南的瑞豐貿易,第一批貨已經送達。目前看,市場反響不需要額外背書。張總如果不需要拿貨,中午廠裡食堂準備了便飯。”
張鵬猛地站起身,拉了拉西裝下襬:“便飯就不吃了。既然陳董這麼忙,那我回去如實向李董彙報。告辭。”
舒清清微微鞠躬:“慢走,不送。”
離開陳記集團的大門,張鵬坐上考斯特。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李耀華的電話。
電話接通,張鵬嚥了口唾沫:“李董。我看到他們的生產線了。全自動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陳東人呢?”李耀華聲音低沉。
“沒見到。他秘書說他在進行重要商務會談。態度很硬,不接貼牌,只給階梯報價。”張鵬擦了擦額頭的汗。
同一時間。十公里外。紅星水庫。
水面上波光粼粼。三把遮陽傘沿著岸邊排開。
陳東穿著大褲衩,頭戴一頂草帽,整個人窩在摺疊釣椅裡,手裡端著個保溫杯,盯著五米外的浮漂。
左邊是王超群,右邊是烤肉店老闆董建明。
“東子,剛才舒清清給我發訊息了,說五糧的人氣呼呼地走了。”
王超群掛掉電話,湊過來遞了根華子,“你就不怕那幫蜀省的大佬回去給你下絆子?”
陳東接過煙點上,吐出個菸圈:“下什麼絆子?咱們證件齊全,質量過硬,照章納稅。他五糧再牛,還能跨省來把我的電線剪了?”
董建明在旁邊一邊搓餌料一邊插話:“就是。陳老弟現在這底氣,五糧來了也得按規矩排隊。前天老馬還在群裡炫耀,說他拉回西北的那批驚蟄,幾個煤老闆為了搶貨差點在飯桌上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