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群拉過椅子坐下說道，“東子，我二廠那兩個迪迦昨晚試燈了。”
陳東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隨口問：“綠光效果怎麼樣？”
“絕了。”
王超群一拍大腿，“昨晚鎮上張胖子喝多路過，抬頭一看兩個綠油油的奧特曼盯著他，直接在路邊吐了。今天早上非說碰見鬼了，到處去土地廟燒香。”
陳東差點把奶茶噴出來。他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指著王超群說：“你跟王大發這兩人，遲早要把和平鎮的房價拉低。”
辦公室門被敲響。舒清清推門走進來。她看了一眼王超群，隨後對陳東說道：“老闆，五糧集團李耀華董事長到了。沒帶團隊。車剛停在大門外。”
王超群愣了一下，收起嬉皮笑臉的神色站起身。
五糧集團一把手，這分量在全國白酒行業裡排得進前三。
“來得挺快。”
陳東咬碎一顆波霸，嚥了下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王超群，去你二廠盯工去。我去看看。”
廠區大門外。
烈日下，李耀華轉頭看著不遠處員工宿舍那兩尊威震天和擎天柱，眼角直跳。旁邊路過的順豐冷鏈重卡捲起一陣煙塵。
“李董。”張鵬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遞過礦泉水。
“這就是你們說的，搞垮了我們大西北渠道的鄉鎮企業？”
李耀華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品味很獨特。”
大門內，陳東帶著舒清清走了出來。
陳東穿著簡單的白色POLO衫和休閒褲，面帶笑容，主動伸出手。
“李董，大熱天的讓您親自跑一趟，我這做晚輩的禮數不周啊。”
陳東握住李耀華的手，語氣隨和，帶著幾分玩笑的口吻，“提前說一聲，我派人去機場接您。”
李耀華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太年輕了。沒有暴發戶的跋扈，沒有被行業巨頭拜訪的惶恐。
“陳董年輕有為，這和平鎮硬是讓你盤活了。我不來看看，以後睡覺都不踏實。”李耀華順著陳東的話頭，拍了拍陳東的手背。
四人往廠區內走去。
穿過林蔭道，李耀華的目光越過綠化帶，落在無塵車間的玻璃幕牆上。儘管張鵬彙報過，但親眼看到二十臺泛著金屬光澤的全自動控溫機器在悄無聲息地運轉，李耀華的心跳還是漏了半拍。
沒有工人，沒有酒糟味。只有效率。
這根本不是釀酒，這是工業碾壓。
來到三樓VIP會客廳。
冷氣充足。舒清清端上泡好的寒龍泉清茶，隨後退了出去。
陳東在主位坐下，端起茶杯示意：“李董，嚐嚐。這是本地的寒龍泉，泡茶別有一番風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