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領著面無表情的張鐵走了進來。
張鐵把手裡的紙箱放在大理石茶几上,轉身就走,多一句廢話都沒有。
趙大龍精神一振,揮手讓包廂裡的陪酒小妹先出去。
親自用小刀劃開紙箱膠帶,從裡面掏出一瓶沒有商標,只有簡單黑色瓶蓋的玻璃瓶。
深琥珀色的液體在包廂的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澤。
“顏色看著還挺正。”劉建邦湊過來看了一眼。
趙大龍徒手擰開瓶蓋。
沒有醒酒的過程。
一股霸道的味道瞬間在包廂內散開。
劉建邦往後仰了仰身子。“臥槽。這什麼味兒?”
王麗也被這股氣味衝得皺起了眉頭,伸手扇了扇鼻子。
趙大龍自己也懵了。
“這叫泥煤風味。”
趙大龍想起陳東電話裡說的詞,強裝鎮定拿過三個乾淨的洛克杯,沒加冰塊,直接倒了三杯純的。
“來,先試試。”趙大龍端起酒杯。
劉建邦湊到嘴邊,屏住呼吸喝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
劉建邦的眼睛瞬間瞪大,整個人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咳!”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70度酒精帶來的灼燒感,順著食道直接轟進胃裡。隨之而來的,不是令人作嘔的消毒水味,而是極其濃烈的黑巧克力,海鹽以及烤焦糖的複合香氣。
這些味道在口腔裡橫衝直撞,層次分明,甚至帶著一種野性的生命力。
嚥下去後,嘴裡殘留著漫長的甜香和淡淡的菸草味。
“這……”
劉建邦張大嘴巴,撥出一口帶著煙燻味的酒氣,“這酒有毒吧!聞著臭,喝著真他孃的過癮!”
王麗也喝了一口。
作為酒吧老闆,她對酒的品鑑能力比這倆大老粗強得多。
感受著酒精與酯類物質在舌尖上的交融,王麗的眼睛亮得發光。
“這種年份的橡木桶風味,還有這麼純正的泥煤感。大龍,陳老闆說這酒多少錢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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