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找了個靠門的風口位置坐下,順手抽了雙一次性筷子。
“老曹,來碗三兩的,再加個煎蛋!”陳東衝著灶臺喊了一聲。
老曹正忙著下面,回頭一看是陳東,咧嘴樂了:“好嘞!東子,這好幾天沒見你人影,上哪發大財去了?”
“去日韓考察了一下發展前景。”陳東拆開筷子,隨口胡謅。
老曹手腳麻利地將粉撈進不鏽鋼大鐵碗裡,端過來放在桌上。“你就扯淡吧。”
陳東笑了笑,也沒解釋。
夾起吸滿湯汁的煎蛋咬了一大口,再禿嚕一大口爽滑的米粉。這味道,比東京會所裡那什麼幾萬塊一份的懷石料理舒坦多了。那些玩意兒精緻是精緻,但總覺得吃不飽。
吃飽喝足,陳東掃碼付了錢,溜達著走回家。
推開家門,屋裡靜悄悄的。
門口沒見老爸陳豐那輛車,這老頭八成又跑去哪個野水庫釣魚了。茶几上壓著張紙條,上面是老媽唐蘭娟秀的字跡:“飯在鍋裡。我去居委會打兩圈,晚上自己對付。”
陳東把鞋一蹬,整個人呈大字型砸在客廳鬆軟的布藝沙發上。
遙控器按開電視,調到一個放著古裝劇的頻道。
接下來的兩天,除了餓了去廚房扒拉兩口冷飯,剩下的時間就是躺在沙發上,困了閉眼,醒了刷短影片。不看廠裡的出貨報表,不管海外市場的反饋,甚至連繫統的面板都懶得拉出來看一眼。
王超群中間發了兩條微信約他去盤一個新開的黑坑,陳東直接回了一個“滾”字。
這才是真正的休息。
直到第三天下午,陳東覺得身上有點發酸。
躺太久也不行。
陳東翻身坐起,去浴室衝了個澡,洗去這兩天積攢的頹廢氣。換了身乾淨的黑T恤和黑色休閒褲,抓起車鑰匙出門。
賓士的引擎在鎮上發出暴躁的轟鳴,一路直奔市區。
市中心,高檔住宅區。
陳東輕車熟路地按開大門指紋鎖。屋裡冷氣開得很足,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柑橘香薰味。
寬敞的客廳裡,柳萱正穿著一套純黑色的緊身瑜伽服,在落地窗前的墊子上做拉伸。常年做美容保養,她的皮膚白得晃眼。那身瑜伽服將她前凸後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聽到開門聲,柳萱保持著下犬式的動作回頭。
看清來人,那張平日裡面對客戶和員工高冷幹練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抹嬌媚的笑意。
“這不是陳大董事長嗎?”
柳萱站起身,理了理耳邊的碎髮,“聽說這幾天出國去談大單子了?”
陳東換上拖鞋,反手把大門鎖死。
“生意談完了,不得實地考察一下咱們本地美容養生專案?”陳東目光毫不避諱地掃過她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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