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接下來的整整兩天,陳東的手機處於靜音狀態。
廚房只用來燒過幾壺熱水,外賣盒子在門口堆了四五個。
對於陳東的體能,柳萱起初是自信的。她每週去三次高檔健身房,體力遠超普通女性。但在陳東面前,還是不夠。
第一天晚上,柳萱還在嘴硬:“陳老闆,你就這點手段?”
第二天中午,柳萱用真絲被子蒙著腦袋,死活不肯出來,“你屬牲口的嗎?放過我吧,萱spa那邊下午還有個新機器進場,我連下樓梯的力氣都沒了。”
陳東靠在床頭,點了一根事後煙。
菸圈在空氣中緩緩散開,他整個人神清氣爽。
“這叫華國男兒的底蘊。”
陳東伸手捏了捏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白皙肩膀,“別去了,推了吧。我養你。”
柳萱探出頭,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卻滿是春水般的風情。
“我才不當金絲雀,我要自己賺錢。”
柳萱把頭靠在陳東腿上,聲音軟糯,“你要真閒著沒事,去廚房把冰箱裡的牛奶給我熱一杯。我要脫水了。”
陳東掐滅煙,套上一條大褲衩,溜達出臥室。
開啟冰箱,倒了一杯純牛奶放進微波爐。
陽光透過百葉窗照進廚房。陳東靠在大理石流理臺上,覺得這種日子才是人過的。辛辛苦苦拼事業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這種想躺幾天躺幾天,想吃粉吃粉,想找女人找女人,沒人敢指手畫腳的生活嗎。
三天後。
陳東把車停在陳記集團新廠區的辦公樓下。休息夠了,骨頭裡的懶勁散得差不多,該乾點正事。
推開頂層總經理辦公室的門。趙闊正低頭在檔案上簽字,手邊放著杯涼透的咖啡。
聽到動靜,趙闊抬起頭,把手裡的鋼筆一扔:“陳大董事長終於捨得下凡了?我還以為你被哪個盤絲洞的女妖精給生吞了。”
“注意言辭。”
陳東拉開沙發坐下,隨手翻了翻桌上的報表,“華北那邊推進得怎麼樣?”
“尊爵辦事確實有效率。”
趙闊從抽屜裡摸出煙盒,扔給陳東一根,“第一批十萬瓶‘荒原’昨天已經全面進駐燕京和津門的高階商超。”
陳東翹起二郎腿,滿不在乎:“然後呢?賣得怎麼樣?”
“還怎麼樣。”
趙闊拉開抽屜,摸出煙盒扔給陳東一根,自己點上一根,猛吸了一口,“炸了。字面意思上的炸了。”
趙闊吐出菸圈,眼神里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昨晚,燕京朝陽那幾家頂級會所,‘荒原’一開瓶,就賣瘋了。你知道北方人能喝,兩千塊一瓶對那幫老闆來說,跟買瓶礦泉水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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