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眼睛猛地一亮,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老陳,啤酒的配方搞定了?!”
“自己嚐嚐。”陳東靠進單人沙發,順手拿起保溫杯。
王超群轉身衝到茶水臺,拿了兩個乾淨的水晶杯過來。
提起扎啤杯,金黃色的酒液倒進杯子。
哪怕換了容器,那股冷冽如冰川融水般的氣息依舊直鑽鼻腔,夾雜著濃郁的陽光麥香和松針般的清苦。
趙闊端起杯子,沒說話,直接悶了一大口。
“嘶……”
趙闊猛地打了個哆嗦,眼睛瞬間瞪大。
冰。
絕對的冰。
不是那種放進冰箱冷藏後帶來的物理降溫,而是酒體本身透著一股純淨的冷冽感。酒液順著喉嚨滑下,沒有市面上綠瓶子水啤那種發酸,發脹的廉價味道。
麥香在舌根炸開,回甘迅速,口腔裡只剩下極致的清爽。
“臥槽!”
王超群一口乾了杯子裡的酒,直接爆了粗口,“這特麼叫啤酒?這味道……絕了啊!”
王超群抹了一把嘴上的泡沫,“東子,這酒要是鋪到咱剛打下來的南方夜市去,哪怕賣三十塊一瓶,那幫老闆也能搶瘋!”
趙闊放下杯子,盯著酒液,眼神變幻。
作為三花集團的少東家,他的嗅覺比王超群敏銳得多。
“原料不對。”
趙闊看向陳東,“這酒體太乾淨了,澱粉轉化率極高。沒加大米,沒加糖漿,全是純麥芽,而且是極品麥芽。”
“還是老趙懂行。”陳東笑了笑。
“這配方要是放出去,國內那幾家啤酒巨頭得直接停產檢修去。”
趙闊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在茶几旁坐下,“老陳,這酒咱們真不打算自己做?放給別人做還是有點不捨得啊。”
前陣子陳東就表露過不會自己下場釀啤酒的意思。
但現在成品擺在面前,品質太能打了。
陳東搖了搖頭:“不自己做。”
“為什麼?”
王超群急了,“這多好的盤子!咱們廠裡產能絕對跟得上!”
“跟不上。也不該跟。”陳東擰開保溫杯,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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