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強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耳朵,轉頭看向旁邊的劉葉和張海。
“老齊,地基是打下去了,裝置怎麼說?”
劉葉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這可是無菌冷鏈廠房,普通鋼結構搞不定。”
“我昨天就下死命令了。”
齊大強咬著牙,“燕州的三號廠房已經連夜停產。七條最先進的無菌灌裝線和三十個十噸級的溫控發酵罐,正在拆解打包裝車。”
張海在旁邊接話:“我也從藍海調了兩個高階冷庫模組過來。老劉,你那邊呢?”
“專列。”
劉葉豪氣一揮手,“我包了兩趟鐵路貨運專列,直接把珠江那套水處理系統拉過來。”
三人對視一眼,心裡都憋著一股勁。
誰都想極光啤酒早一天上市。這種跨時代的產品,晚一天出貨,那就是成百上千萬的利潤流水從指縫裡漏走。
中午十二點。
陳記集團工業園,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空調吹著涼風,茶几上擺著一套極品紫砂茶具。
陳東整個人陷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裡,雙腿交疊搭在茶几邊上。
門被推開。
齊大強、劉葉和張海三人魚貫而入。帶進來的灰塵讓舒清清忍不住連打了兩個噴嚏。
“陳董,你這日子過得是真舒坦啊。”齊大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端起舒清清剛泡好的寒龍泉茶,也不管燙不燙,咕咚咕咚灌了半杯。
劉葉和張海也毫不客氣地找位置坐下,癱在沙發上直喘氣。
陳東放下平板,順手拿過一個橘子剝開:“三位老總放著空調辦公室不坐,辛苦辛苦。來,吃個橘子潤潤嗓子。”
齊大強接過橘子扔進嘴裡,連聲抱怨:“老弟,你是真沉得住氣。那邊工地都快炸鍋了,你這技術大股東連看都不去看一眼。”
“我去幹嘛?我去了也是添亂。”
陳東嚥下一瓣橘子,語氣隨意,“基建、裝置安裝、渠道規劃,我就算去現場也就是站著看挖掘機。”
“話不是這麼說。”
張海坐直身子,“陳董,這廠子初期裝置是我們自己拼湊的,進度肯定沒問題。不過我好奇問一嘴,你那邊真沒有渠道搞幾套那個釀酒的機器?”
陳東聽到這話,笑了笑,把橘子皮扔進垃圾桶。
“老張,你想多了。”
陳東擺擺手,“我這廠房裡的機器是獨家特製的。而且這玩意兒主要用來走白酒和果酒的精品線。”
“但是啤酒這東西,跟白酒果酒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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