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他這一行的,直覺比什麼都重要。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他太熟悉了,那是被人盯上了。
絕對不是巧合或者錯覺那麼簡單。
可他從後視鏡裡看了好幾回,都沒發現任何可疑的車跟著他。
老葛皺起眉頭,心裡泛起嘀咕。
他今晚出來這一趟,原本只是想隨便摸摸底,給墨承遠一個交代。
可沒想到,先是老趙那邊透出顧家夜裡出車的事,現在他自己又感覺被人盯上了。
事情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顧家那邊果然不好碰。
老葛想了想,忽然打了一把方向盤,拐進了一條小巷。
小巷很窄,兩側都是老式居民樓的圍牆,路燈有的亮著,有的是滅的。
附近根本沒有任何行人,居民樓裡面也幾乎都熄了燈。
他放慢車速,在小巷裡七拐八拐,最後在一棟老居民樓前停了下來。
他沒有熄火,坐在車裡,透過車窗觀察著巷口。
等了大約十分鐘,巷口沒有任何車經過。
老葛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是他多心了。
可能這次都目標是顧家,使他神經太緊張了,顧修遠這三個字還是帶給了他很大的精神壓力。
這片老破小是他早就踩好的藏身處,巷子四通八達,哪條都能通到別處去,專門用來甩尾巴的。
他在這裡繞上一圈,就算真有人跟著,也早被甩丟了。
他不信這樣還能盯上他。
無論有沒有被人盯著,他這麼做都是最安全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一直都是他的座右銘。
老葛重新發動車子,從巷子的另一頭穿出去,又開了一段,才拐進一個環境還算不錯的小區。
小區門口有保安,但是看到他的車,還跟他打了個招呼。
老葛在這裡住了三年,物業和保安都混了個臉熟。
他這個人,無論走到哪裡都會發展自己的人脈,哪怕只是一個保安,有時候也是能提供線索的重要人物。
他把車停進地下車庫,熄了火,又在車裡坐了一會兒,才拎著外套上了樓。
他的房子在十二樓,三室兩廳,外面看不出什麼,但是裡面裝修的很豪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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