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蕭陽沉吟一聲,抬起頭說,“城北那邊,好像沒什麼特別的。”
這人往那邊去又是為什麼呢。
深市可不算小,從城南到城北這麼兜圈,可是需要不少時間呢。
“不一定。”顧修遠放下手裡的報告,目光沉了沉,“他在城西老路來回轉,又去城南找人,現在往城北走。這條路線,不像是在隨便閒逛,像是在查什麼東西。”
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會不會是墨承遠的人?”江念恩問。
她覺得再閒的人也不至於在他們搶保險箱的地方兜圈。
“墨承遠的人,這會兒應該在忙著追保險箱,哪有工夫到處晃。而且阿豹一直盯著他們呢,沒有這輛車。”蕭陽說道。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墨承遠在深市,不止明面上那些人手。他暗地裡,還養著別的眼線。”顧修遠說。
養暗樁這是很正常,也是常用手段,連他都有不少暗樁在各地。
不過這麼看來,墨承遠不可能是跟著蘇泠才來的深市,而是早就在這裡出現過。
看來他得讓人查一查在此之前深市有沒有這老東西的蹤跡。
“那怎麼辦?要是他真的還有暗手,那蘇清那邊會不會有危險?”江念恩的心裡,隱隱升起一股不安。
他們帶走的保險箱,墨老頭兒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蘇清是叛徒,那麼自然不能隨便動手。
畢竟他們現在的別墅裡面也不完全是墨老頭兒的人。
可如果是在外面呢?
如果在外面那老東西對蘇清下黑手呢?
到時候直接栽贓給他們也不是不可能。
姓墨的老東西沒有幹不出來的事。
江念恩不敢想,她失去過一次媽媽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自從知道了蘇清的存在,她總是患得患失的,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先別慌。南南,你繼續盯著這輛車,看他最後停在哪。如果確認是墨承遠的暗樁,我們再想辦法對付他。一個本地暗樁而已,問題不大。”顧修遠說道。
想要給江念恩一顆定心丸。
再怎麼堅強,再怎麼有本事,說到底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而已。
他能要求她在這種情況下有多淡定呢。
而且這個暗樁大機率是本地的,那麼他就能查到對方的身份,很好處理。
他不敢說自己能像小說裡的男主一樣無所不能,但至少在深市,他還算是地頭蛇。
螢幕上路邊監控裡面,一輛不起眼的車還在夜色裡緩緩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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