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她尊敬了那麼久的父親很可能就是讓她失憶的人。
她到現在都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在東南亞?”江念恩問。
心跳有些快,東南亞不就是‘先生’的地盤嗎?
這個難度確實很大,她心裡一點底都沒有,抬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顧修遠跟自己二叔。
兩個人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這件事他們早就有預判了。
蘇清回答道:“我父親在自己的一個研究所裡,那邊的研究設施很全,他要在那兒繼續做研究。
‘先生’對他還算客氣,但看管很嚴,他出不了門,也聯絡不上外面,能聯絡的只有我。而我也是從那裡過來的。”
“他現在的處境怎麼樣?”江念恩問。
“不好,很不好。”蘇清的聲音沉了沉,“‘先生’留著他,是因為他還有用,他的研究還沒做完。可一旦研究做完了,他沒了利用價值,‘先生’不會留他。
同樣也不會留我跟蘇泠。而且墨承遠也在打他的主意,想除掉他獨佔研究成果。淨神香只不過是其中一部分而已。”
“那我們得趕在‘先生’覺得他沒用了之前,把他救出來。”江念恩說。
她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最近她已經加大藥量才能壓制住體內的那些毒素。
如果有一天,她徹底的有了抗藥性,她自己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她瘋了也好,傻了也好,都無所謂。
可是她捨不得身邊這些愛她的人,更捨不得蘇清。
只有把‘藥師’救出來,她才有完全恢復的可能性。
這一點顧修遠跟她強調過。
即使可能會觸怒東南亞那位,但‘藥師’必須救,就為了她能好好活下去。
大家都願意付出不可估量的代價。
這一點讓她很感動很感動。
她在顧家得到的愛一點都不比軒轅家少。
“對。但這事急不得,他在東南亞,我們對那邊的情況一無所知,貿然去救,只會打草驚蛇。先給我時間摸清楚現在那邊到底什麼狀況,我會通知你們的。”蘇清說道。
江念恩中了半支藥劑的事情她知道,但她沒有把握能給她解毒。
蘇泠也許可以一試,畢竟蘇泠才是真的得到了‘藥師’真傳的人。
但那個丫頭脾氣倔得很,怕是暫時不肯幫忙。
“我知道了,我們這邊馬上就著手派人去東南亞打探訊息。”江念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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