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會不計代價,哪怕付出她的生命。
“好。”蘇清說,“我該掛了,楊姨快回來了。一會兒我把地址發給你們。”
“嗯,保重。”江念恩依依不捨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清現在的處境也讓她覺得心酸,四面楚歌,就連一直跟隨自己的保姆都不敢完全信任。
那種感受是連她都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最難的時候她都有常歡跟浪子他們陪在身邊。
掛了電話,蘇清把手錶重新戴回手腕,快速的給剛才那個號碼發過去了訊息,一個有關於‘藥師’所在的位置資訊。
隨後拉下袖子重新蓋住手錶。
就在她開啟門鎖的一瞬間,楊姨也正好出現在了門前,這嚇了剛掛掉電話的蘇清一大跳。
她下意識的就覺得剛才楊姨在門外多久了,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楊姨笑著說:“大小姐,吃飯了,我剛想敲門叫你呢。今天做了白灼蝦,你昨天不是還唸到呢嘛,我專門讓人打撈出來的最新鮮的,快來吃。”
楊姨的臉上滿是笑容,拉著蘇清的手就往外面走,一邊走一邊唸叨:“別管姓墨的那個老東西在搞什麼,咱們該吃飯就吃飯,他愛懷疑誰就懷疑誰。
還懷疑上咱們了,咱倆出過門嗎?見過人嗎?他就懷疑,整天疑神疑鬼的。就連我出去買個菜都要派人跟著,他真是有瘋病。”
楊姨的嘴裡念念叨叨的。
但絲毫沒有提那天晚上去看守所的時候蘇清半路下車去見人的事情。
那件事她跟小韓都要爛在肚子裡。
聽著楊姨的抱怨,蘇清忽然覺得她是不是太過於謹慎了?
楊姨跟在她身邊,像媽媽一樣照顧著她,也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
還一直幫她打掩護,她是不是太過於防著楊姨了?
她忽然有一種自己是白眼狼的感覺。
可她很快就在心裡把這個想法壓了下去。
手錶的真正用處還是不能讓楊姨知道,她第一次用手錶跟顧家通話的時候,顧修遠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心軟,不要信任現在身邊的任何人。
她不能冒險。
現在的她不是一個人。
她現在但凡走錯一步,就會牽連到顧家,哪怕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她都不能去賭。
想到這裡,蘇清的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在餐桌前坐了下來,拿起了筷子:“還做了紅燒肉啊,好香啊,楊姨,你真好。”
她不能表現出一丁點的不同,就好像剛才在房間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對你好,那不是應該都嗎。快多吃點,你這幾天都瘦了。”楊姨一邊說著一邊給蘇清剝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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