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翔低頭看了看獵隼的腳踝:“你這腿,真扭了還是裝的?”
“裝的。”獵隼笑了一下,“不裝,你也不會停車。”
幸好他從十幾歲就騎摩托車,技術夠好,不然剛才那一下可就真的撞到他了。
“你膽子可真大。說好了,明天見。我身上有定位器,不能在這裡耽誤太久。”周翔說道。
明天是他這次申請到出來拉貨的最後一天,下一次再出來就不好說了。
雖然只要他不離開定位器劃定的範圍內不會響警報,但如果有人檢視定位的話,會發現他在這裡停留過。
如果有人問起來,他就說在這裡撒了個尿。
只是明天又要跟這個人見面,他得想好藉口,怎麼解釋在路上停留的這段時間。
他怕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有關於遇見這個人的事,他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在瞭解一切之前,他跟蘇正堂都不會提。
對方只說了是來救人的,可沒說該怎麼救,他不想多一個人失望,因為就連他自己都抱太多希望。
想要離開這裡,太難了。
整個東南亞都是暗影的關係網,錯綜複雜。
如果逃跑失敗,後果他都能想得到。
“這叫藝高人膽大。趕緊回去吧,明天的約定別忘了。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見到我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提,如果你想離開這裡的話。我敢隻身前來就是有一點把握的。”獵隼囑咐道。
他們兩個人之間根本不認識,也沒見過面,他沒有理由讓人家第一次見到他就相信他的話。
能做的就是利用對方的弱點,攻心。
周翔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回到皮卡上,發動車子走了。
獵隼坐在路邊,看著那輛皮卡越開越遠,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周翔沒有當場翻臉,也沒有去告發他,這說明,他賭對了。
這個人,還念著蘇正堂的舊情。
而且很明顯,對方也想離開,想報名。
只要滿足了這兩點,其他的都好說。
他都不愁周翔明天不來。
獵隼沒有急著回去,他蹲在路邊又抽了一根菸,才慢悠悠地騎上摩托車,回了旅館。
他得好好想想,明天怎麼跟周翔把話說透。
這兩天他是想了個大概的,但還得在接觸到周翔這個人之後,因地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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