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情誼她會永遠記得的。
第二天傍晚,同一段土路,同一輛皮卡。
周翔的車遠遠開過來的時候,獵隼就站在路邊,靠著摩托車,像是在等什麼人。
他看向那輛緩緩駛過來的皮卡車,又低頭看了看時間,嚯,怪準時的。
皮卡在他面前停下,車窗搖下來,周翔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你早就在這裡等我了?”
昨天回去之後,他思考了很久,想給蘇清打電話問一問,人是不是她們派來的。
可是一想,蘇清多次暗示他們,她的一切通訊都被監視著。
他不敢。
想來想去的,最後決定相信這個傢伙一次,反正橫豎都是死局,不如拼一把。
“也沒多久。”獵隼說,“今天不裝摔了,咱們說點正事。”
周翔沒有熄火,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你快說,我的時間很緊張。”
這讓他很惱火,挺長時間了,尤其從蘇清離開這裡之後,更加嚴格,他一直帶著定位器,根本不敢摘掉。
時時刻刻都被監視著動向,想出來乾點什麼都不能,但凡在哪個地方停留時間過長了都會被追問。
昨天回去的時候他果然被問為什麼在這裡停車了。
“時間緊張好說啊,你願意讓我上車嗎?你可以一邊開車一邊聽我說。”獵隼提議道。
既然昨天周翔在這裡停留了那麼久,還跟他說過話,就說明這輛車是沒有監控的。
如果只是一個定位器,那好辦啊。
他昨天跟南南打過招呼了,讓他想想看有沒有什麼破解的辦法。
他想既然周翔都被時刻定位著,那麼蘇正堂肯定是跑不了的。
如果能破解定位器,那麼他們成功的機率又增加了一倍。
周翔看了看自己空著的副駕駛,又看了看路邊那輛摩托車,說道:“你車咋整?”
“沒事兒,不用管,扔著就行。”獵隼一看有戲,嘴角都咧開了。
摩托車無所謂,他一會兒發個訊息出去,會有小弟過來幫他開走。
他隱藏在這裡這麼久,不可能沒有幫手,手底下自然是養了一幫跑腿的。
當然,錢都是顧修遠給的,顧家是真不差錢兒,出手也大方。
所以他在這裡雖然累,但過得還算滋潤,也養了一批能辦事兒的人。
有華國來的,也有本地人,方便他們查自己想要的東西。
至於他今天來這裡做了什麼,見過誰,他不會讓任何一個小弟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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