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姓顧的,還有姓蕭的,姓李的,也都不能放過。”墨承遠咬著牙說。
深市這趟水有點渾。
那幾個在這個城市混的風生水起的人都不簡單。
本來他帶著蘇泠來的時候還很有信心能在短時間內把這裡吃透,沒想到剛開局就被那幾個人給攪和了。
幸好這裡的實驗室夠隱蔽,才保住了。
可他還有一個疑問,如果保險箱是顧修遠弄走的,那姓顧的又是怎麼知道保險箱裡面有什麼的?
蘇清又查不出什麼問題來。
他混這一行這麼多年,還從來沒遇到過這麼離譜的事兒。
讓他這幾天頭疼不已。
“是。”小川應道。
“還有。”墨承遠頓了頓,還是說道,“他那個閨女,在城南一中讀高三。你查一下她平時上下學的路線,身邊有沒有人跟著。”
“明白。”小川答應道。
他立刻就意會了墨老頭兒話裡的意思。
據他的觀察,老葛就這麼一個獨苗閨女,只要把這枚棋子控制在手裡,那還不是讓老葛幹什麼就幹什麼。
不過這也提醒了他。
遠在老家的家人他要好好的藏起來,藏到墨老頭兒找不到的地方。
他怕哪一天這老東西用他的家人來威脅他。
掛了電話,墨承遠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帶著狠厲。
老葛有老婆孩子,這就是他的軟肋。
自從開始發覺老葛不對勁以後,他再也無法相信跟了他快二十年的人了。
不管結果怎麼樣,他都要好好試探一番,沒事當然最好。
但要是老葛真的有了異心,那他也絕不會手軟。
他會讓老葛生不如死,這就是背叛他的下場!
經過這幾天的審問跟查詢,還有老葛提供的線索,保險箱基本能確定是顧修遠的人帶走的。
如果保險箱真的在顧修遠的手裡,他怕是拿不回來了。
但蘇清...只要她真是沈清辭,那他就直接拋棄保險箱,去尋找月神之淚。
只是‘先生’那邊,他還沒想好該怎麼搪塞過去。
他曾經在‘先生’那邊見過沈清辭的照片,所以在‘藥師’的研究所第一眼見到蘇清的時候就有所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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