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楊姨是好是壞,在這種關鍵時刻,她都得防著點,整個別墅裡的人,除了她自己以外,她誰都不會信任的。
一旦暴露了,牽扯到可不止她一個人。
一丁點可能性都不能存在。
楊姨只知道有人送進來手錶,對於手錶的功能,一概不知。
她甚至沒有跟楊姨提過一句這手錶的來源。
這天下午五點多,楊姨照常出去買菜了,墨承遠接了個電話,也出了門,帶走了幾個人。
蘇清站在窗前,看著墨承遠的車駛出別墅大門,才轉身回到床邊,拿出了手表。
她按下通話鍵,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江念恩的聲音從手錶裡傳來,帶著一絲驚喜:“是你嗎?”
這幾天她都是魂不守舍的,只要沒有蘇清的訊息傳來,她都會很不安。
整天守著那個可以跟蘇清通訊的手機,在電話打過來的一瞬間,她人都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嗯,是我。”蘇清壓低聲音,“墨承遠剛出門,帶走了幾個人。”
“他有沒有說去哪兒?”江念恩問。
“沒說。但他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有可能去找保險箱裡。”蘇清說。
目前最棘手的就是保險箱了,這幾天她每次見到那老東西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先生’那邊遲遲沒有收到貨,怕是很快就要瞞不住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墨老頭兒早就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了。
“也有可能。他讓老葛查了幾天,估計也還是沒有證據是我們乾的,他坐不住了。”江念恩說。
他們甚至已經做好了,墨老頭兒來直接要保險箱的打算了。
對方唯一能跟他們談判的籌碼就是蘇清,也是她最大的軟肋。
“老葛?”蘇清愣了一下,“那是誰?”
“墨承遠在深市的一個暗樁。他藏了二十年,這回為了保險箱,把他都啟用了。這個人挺難纏的,已經查到顧家頭上了。不過查不查的出來都一樣。”江念恩說道。
他們本來就是第一懷疑目標。
蘇清的心裡一緊:“那你們有麻煩嗎?”
“沒有。他查不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我們這邊的痕跡都處理乾淨了。倒是你,要小心。墨承遠既然啟用了暗樁,就說明他急了,他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一旦他確認了你的真實身份,最危險的就是你了。你記住,如果那老東西要對你動手,第一時間給我們發訊號。無論如何都會救你出來。”江念恩說著手都緊張的出汗了。
這是她最怕的。
‘真實身份’四個字讓蘇清的心裡一緊,她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接受自己是沈清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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