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了個大早。
今天回北京的火車是上午十點的,他還有三四個小時的空閒時間。馬國棟昨晚說了讓他自己逛逛,所以何雨柱沒去打擾隊長,自己出了旅館,沿著昨天沒走完的老城區繼續轉。
清晨的天津比傍晚安靜,街上的早點攤冒著熱氣,賣豆漿油條的、賣煎餅果子的、賣老豆腐的,零零星星的食客蹲在小桌旁吃著。何雨柱買了個煎餅果子,邊吃邊走,眼睛看著街邊的老房子,意識裡的探查功能一直在開著。
昨晚那一盒金條給了他信心——天津的“存貨”確實不少。
他走到一片更老的區域。這裡的房子是清末的樣式,青磚灰瓦,門樓窄小,有些門楣上還留著模糊的雕刻痕跡。但大部分已經破敗了,有的屋頂塌了半邊,有的院牆上長滿了爬牆虎。
何雨柱在一間看起來完全廢棄的院子前停住了。
這院子的門已經沒了,只剩個門框。裡面長滿了草,正屋的屋頂塌了一個大洞,陽光從洞裡照進去,照出一地碎瓦。
但探查功能告訴他,這院子地下有東西。
不是金器,是銀器。訊號不如金器強,但數量不少,應該是一批銀元或銀首飾。
何雨柱踏過門檻走了進去。
院子不大,正屋三間,東西各兩間廂房,但都塌得差不多了。他踩著碎瓦和雜草,走到正屋的堂屋位置,低頭看地面。
這裡的地面也是夯土的,但看起來比昨晚那間老宅平整得多——像是有人特意把地面夯實過。
何雨柱蹲下來,用腳踩了踩,又用小刀敲了敲。
這一片的土很密實,但敲擊的聲音不悶——下面是空的。
他花了十幾分鍾,撬開了那塊區域。土層比昨晚的厚,但下面同樣是個暗坑,同樣有個鐵盒子,只是比昨晚那個大了一圈。
開啟的時候,裡面滿滿當當都是銀元。
袁大頭、孫小頭、還有一些他認不出來歷的老銀元,足有三四十枚。此外還有兩對銀鐲子、一把銀鎖、一根銀簪子,做工都挺精細。
何雨柱把東西收進空間,把土蓋回去,拍了拍手。
他站在破院子裡看了看四周,心想:這家的主人當年應該是把家底都埋在這了。不知道是逃難了還是怎麼了,總之再也沒回來過。
他轉身出了院子,沿著巷子繼續走。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他又找到兩處有感應的地方。一處感應到的是銅器,挖出來一看是一把民國時期的銅壺,雖然不值大錢,但做工不錯,存著將來也能賣。另一處是一片碎瓷片,他感應到的時候以為是玉器,挖出來才發現是瓷器碎片——有些失望,但也沒白費功夫,因為他在這片碎瓷片旁邊又發現了一枚小銀戒指。
上午九點半,他回到了旅館,收拾好東西,去火車站跟馬國棟會合。
馬國棟正在站臺上抽菸,看到他來了,打量了一眼:“逛了一早上?”
“嗯,看了看天津的老房子。”何雨柱神色如常。
“年輕人精神好。”馬國棟把菸頭掐了,“走吧,上車。”
火車啟動的時候,何雨柱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天津的街景一點一點往後退。他的手放在口袋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翡翠戒指光滑的表面。
這一趟出差,案子辦完了,東西也到手了。
空間裡的財富,又多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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