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世安被帶走之後,現場迅速被封鎖起來。
老孫留下兩個人守著住宅樓的入口,自己親自押著裘世安回了市局。走之前他看了何雨柱一眼,說了一句“你跟我一起回去”。
何雨柱知道那是讓他參與後續的意思。但他沒有馬上走。他站在住宅樓門口,目光在那扇黑洞洞的門洞上停了一會兒,心裡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直覺在動。
他剛才的注意力全在裘世安身上,那件棉衣裡的鐵盒他已經拿到手裡了,但樓裡那間屋子——裘世安每次來待一兩個小時的那間屋子,裡面還有什麼,誰都不清楚。搜樓是肯定要搜的,但那是下一步的事,由市局的正式搜查組來做。
何雨柱心裡清楚,按規矩他現在應該立刻跟老孫回局裡。但那股直覺壓不下去——他覺得那間屋子裡還有東西。不是迷藥,也不是圖紙,而是另一種東西,一種裘世安這種人一定會準備的東西。
他沒跟任何人說,朝老孫的背影喊了一句:“孫處,我上去看一眼。剛才好像看到二樓窗戶有個影子動了一下,不放心。”
老孫回頭看了他一眼,也沒多想:“行,你上去看看,別耽擱太久。我們在車上等你。”
何雨柱點了點頭,轉身推開了住宅樓的門洞。
樓道里暗沉沉的,一股潮溼的黴味兒撲面而來。木板樓梯踩上去吱嘎作響,何雨柱一步兩級往上走,到了二樓西戶門口停下來。門鎖著。他用隨身的鑰匙串上彆著的細鐵絲撥了兩下,鎖舌咔嗒一聲彈開了,跟當初在天津撬那間廢棄老宅的鎖一樣輕鬆。
門推開的一剎那,一股沉悶的空氣湧出來。
屋子不大,就一間,加上一個小隔間做廚房和衛生間。窗戶拉著厚實的深色窗簾,大白天屋裡也黑咕隆咚的。何雨柱站在門口適應了幾秒鐘光線才看清全貌。
屋裡陳設很簡單——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鐵皮櫃子。桌上放著幾個搪瓷缸子和一個熱水瓶,桌角有一盞煤油燈,旁邊是半盒火柴。看起來就像臨時落腳的地方,隨時可以走人,什麼都不留痕跡。
但何雨柱的探查功能從他一進門就開始劇烈反應了。
金屬訊號。金、銀、還有一大堆他說不清成分的硬物訊號,集中在鐵皮櫃子後面的牆壁裡。
他沒有遲疑,快步走過去把鐵皮櫃子挪開。櫃子後面是一面刷著白灰的磚牆,看起來跟周圍沒有任何區別。但何雨柱用手指關節敲了敲,聲音是空的。他用小刀沿著磚縫一點點刮掉白灰,露出了一塊被鑿開又糊上的磚洞。
撬開那幾塊磚,裡面是一個用油布裹著的包裹。何雨柱伸手拽出來,沉甸甸的,估計有二三十斤的分量。他把油布一層層剝開,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滿滿一包的金條。
金條碼得整整齊齊,大小不一,粗的細的都有,粗略看過去少說也有五六十根。金的成色極好,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黃光。金條旁邊還壓著兩疊美鈔,捆紮得緊緊的,厚厚兩摞,少說有大幾千塊。底下還有幾枚翡翠和鑽石首飾——戒指、胸針、項鍊,用綢布包著,儲存得光潔如新。
何雨柱蹲在那裡,腦子裡閃了一下,但手沒有停。他把所有東西連同油布包裹整個一卷,意念一動,全部收進了空間裡。然後把磚塊一塊一塊塞回原處,把白灰糊上,把鐵皮櫃子推回原位,踢了踢地面的灰印子,看起來跟沒動過一樣。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沾的灰,轉身出了門。
下樓的時候,他的腳步很穩,心跳也平穩。從一樓門洞走出去的時候,老孫的車還在原地等著,車窗搖下來一半,老孫探出頭來催他:“怎麼樣?”
“沒人,大概看錯了。”何雨柱上了車,關上車門,“走吧。”
車開動的時候,何雨柱坐在後座靠窗的位置,手插在口袋裡,目光看著車窗外掠過的街景。他表面上很平靜,但腦子裡那堆金條和美金的光澤還在閃閃發亮。他沒想到裘世安會在那間不起眼的屋子裡藏這麼大一筆財富。
不過轉念一想也合理。這種人做的不是正經生意,手裡攥著那麼多見不得光的錢,不可能存銀行。黑吃黑、被人舉報、被人算計——什麼都有可能發生。藏在一個不起眼的租來的屋子裡,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只是裘世安沒想到,自己今天被抓了個正著。那屋子還沒來得及清理,金條和美金全便宜了何雨柱。
到了市局,老孫把何雨柱帶進了三處的會議室。鐵盒裡的圖紙已經送去做專業鑑定了,裘世安本人關在審訊室裡,暫時還沒人動。老孫的意思是要等鑑定結果出來之後再組織審訊。
何雨柱在會議室裡坐了一個多小時,期間有人送來了熱水和饅頭。他一邊吃一邊聽老孫跟幾個同事商量接下來的部署,腦子裡偶爾飄過那堆金條躺在空間裡的畫面,但面上什麼也沒露。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鑑定那邊傳回來了初步結果。
。好太不表的上臉,來進走片照的後大放張幾和鏡大放著拿裡手,鏡花老著戴,白花髮頭,吳姓志同老的定鑑技責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