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165章 媒婆的偏向(1)

作者:德瑪西亞的牛·1小時前

張媒婆送走了於麗之後,站在閻家院門口的那棵老槐樹底下,掏出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五月的天已經開始熱了,她來回跑了幾趟,身上出了一層薄汗。但真正讓她冒汗的不是天熱,是剛才那場相親的尷尬。

她幹媒婆這行二十多年了,什麼場面沒見過?男方摳門摳到相親桌上擺散裝花生碎末茶葉的,還是頭一回見。於麗那姑娘的脾氣她是知道的——利索人,眼裡揉不得沙子。那種連相親都捨不得花幾個錢的人家,她能看上才怪。

不過張媒婆心裡一點也不慌。因為她手裡還捏著一張牌——何雨柱。

張媒婆這人精明了一輩子,看人的眼光早就練出來了。閻解成那人,老實是老實,但老實得沒邊兒了,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他爹閻埠貴摳門到了骨頭縫裡,從上到下透著一股子算計勁兒,誰家姑娘嫁過去都得被榨乾。何雨柱就不一樣了,鐵警正式編制、年輕有為、家裡人口簡單、辦事大方不摳門。關鍵是人聰明有腦子,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這兩家放在一起比較,張媒婆閉著眼睛都知道於麗會選誰。

她決定幫於麗做一個選擇——安排她上午先見閻解成,下午再見何雨柱。

這招張媒婆用過不止一次了,效果次次都好。先讓姑娘看到最差的是什麼樣,再讓姑娘看到最好的,中間不用她說一個字,對比自然就在姑娘心裡完成了。而且她還能落個“公平公正”的好名聲——兩家我都安排了,姑娘選誰那是姑娘自己的事,跟我張媒婆沒關係。

那天送完於麗之後,張媒婆轉身就去了何雨柱家。何雨柱正在院裡洗菜,看到她來了招呼她進屋坐。張媒婆笑著說:“何同志,於麗那邊我安排好了,這週六上午先見閻家,下午見你,你看行不行?”

何雨柱對於麗先見誰後見誰並不在意,點了點頭:“行,張嬸你安排就好。地方在哪?”

“上午在閻家,下午在我家。”張媒婆說,“上午見完了我直接帶她去我家,你在那邊等著就行。”

何雨柱應了。張媒婆又閒扯了幾句就走了。出了何家院門之後,她站在衚衕口舒了一口氣。兩邊都安排妥當了,於麗是個聰明姑娘,上午見了閻家之後她會做出正確選擇的。張媒婆對自己的安排很滿意。

週六那天,張媒婆一大早就起來了。她換了一身乾淨衣裳,出門先去了一趟於麗家。於麗已經準備好了,穿著一件淺灰色上衣、藏青色褲子,頭髮紮成一條利索的辮子,乾乾淨淨的。張媒婆上下打量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吧,先去閻家。上午見完了咱們不吃飯,直接到我那邊去,下午還有一家。”

於麗沒有多問,跟著張媒婆出了門。

閻家相親的過程張媒婆全程在旁邊看著。於麗坐了一個小時左右就起身告辭了。出了閻家的門,張媒婆故意沒問於麗“怎麼樣”,她知道答案。她只是說:“於麗,咱們先去吃碗麵填填肚子,然後到我那邊歇歇腳。”

兩人在南街一家小麵館吃了碗麵。於麗吃得不多,筷子在碗裡撥來撥去。張媒婆一邊吃麵一邊觀察她的表情,心裡有數了。

吃完麵兩人去了張媒婆家。張媒婆讓於麗先在堂屋坐著喝茶,自己藉口去後院收拾東西,實際上是給何雨柱那邊遞了信。何雨柱今天也收拾得利利索索的,換了一身乾淨的藍布中山裝,頭髮用水抿過,端端正正的。他到張媒婆家的時候,張媒婆悄悄給他使了個眼色,朝堂屋努了努嘴。何雨柱心裡有數,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進了堂屋。

於麗正端著茶杯坐在椅子上,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到是何雨柱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她放下杯子,臉上的表情從意外變成了一種“原來如此”的瞭然,然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帶著一點笑意。

“是你啊。”於麗說,“張嬸說的“下午那家”,原來是你。”

何雨柱在她對面坐下:“她也跟我說了,上午你見了閻家。”

於麗笑了一下,那笑裡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慶幸:“何同志,你知道閻家是什麼樣的人家嗎?”

“閻埠貴家,我知道。”何雨柱說,“全院出了名的算計。”

於麗沒再多說閻家的事,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重新打量著何雨柱。今天他穿得整整齊齊的,頭髮梳得一絲不亂,坐在她對面的姿態不緊繃也不鬆垮,看著就讓人舒服。她忽然覺得上午在閻家那一個鐘頭像是做了一場荒誕的夢,現在夢醒了,眼前這個人才是真實的存在。

兩人在張媒婆家的堂屋裡聊了將近兩個小時。張媒婆中間進來添了一回水,看到兩人聊得起勁,識趣地退了出去。何雨柱跟於麗從工作聊到生活,從生活聊到對將來的打算。於麗說了她想去軋鋼廠找個穩定工作的想法,何雨柱說他認識後勤那邊的人可以幫忙問問。於麗說不著急先自己找找看。

兩人越聊越投契。於麗覺得何雨柱說話有分寸、做事有章法、看事情有眼光。何雨柱覺得於麗明事理、有主見、不貪不懶,是個能過日子的實在人。到了下午快四點的時候,何雨柱站起來告辭,於麗也起身準備回去了。兩人在張媒婆家門口說了會兒話,何雨柱說:“於麗,改天我約你出來走走。”於麗點了點頭:“行,等你有空。”

張媒婆從屋裡送出來,看著兩人的背影一個往東一個往西,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知道這門親事已經成了八成了,剩下的就是走個過程。何雨柱條件比閻解成強了不是一星半點,於麗又不是瞎子。她上午坐了一個小時就起身走人,下午在這邊坐了兩個小時還意猶未盡,兩家高下還用說嗎?

張媒婆關上院門回了屋,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優哉遊哉地喝了一口。她幫何雨柱安排這一趟差事,既成全了一樁好姻緣,又賺了何雨柱給的紅包,何樂而不為?至於閻埠貴那邊——他兒子沒本事,他當爹的又摳門,怪不得她張媒婆不幫忙。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盤算著過兩天該怎麼跟閻埠貴回話。直說“人家姑娘看不上你家”太傷面子了,得找個婉轉點的說法。張媒婆想了半天,決定就說“於麗家裡有點情況,暫時不能定親”——反正這種事拖著拖著就黃了,閻埠貴也不會追著問到底。

閻埠貴果然在幾天後來找張媒婆打聽了。張媒婆按照想好的說辭回了話:“閻大哥,於麗那邊家裡出了點事,暫時顧不上談婚論嫁了。要不你看看別的姑娘?我再幫你留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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