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168章 何雨柱相親(上)(2)

作者:德瑪西亞的牛·2小時前

“何同志,我想知道你對將來的日子有什麼打算?”於麗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何雨柱放下茶杯,想了想才回答。他說話的時候看著於麗的眼睛,認真而坦誠:“我現在工作穩定,收入也夠用。雨水上學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她考上中專我供得起,考不上就找個工作先幹著。我自己的日子不求大富大貴,但求踏踏實實、安安穩穩。如果有人願意跟我一起過日子,我不會讓她受委屈。”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我不是那種會畫大餅的人。我有什麼條件、能做到什麼程度,都跟你說實底。你要是覺得行,咱們就處。要是覺得不行,我也不耽誤你。”

於麗聽完這些話,沉默了幾秒鐘。她面前的茶杯裡茶湯清亮,映著窗外透過竹簾漏進來的天光,微微晃動著。她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目光堅定地看著何雨柱。

“何同志,我覺得行。”

何雨柱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咱們就處處看?”

“處處看。”於麗笑了。

後來的聊天就輕鬆多了。沒有試探、沒有算計、沒有拐彎抹角,兩個人自然而然地聊起了日常的點滴。何雨柱問於麗喜歡看什麼書,於麗說以前喜歡看小說但現在看得少了,忙著照顧家裡。何雨柱說鐵警跑車的時候經常帶本書在車上看,上次看了一本關於南方的遊記覺得挺有意思。於麗問了問南方是什麼樣子的,她從小在北京長大沒出過遠門,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

何雨柱就給她講火車經過那些地方時看到的風景——春天的江南水田綠油油一片,夏天的山東麥浪連到天邊,秋天的華北平原高粱紅得像火。他說話的時候不急不緩,把看到的景色描得有模有樣的,於麗聽著入了神。

“要是有機會,以後我帶你去看看。”何雨柱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順口一提。

於麗低頭夾了一塊綠豆糕咬了一口,糕體入口即化,綠豆的清香在舌尖散開。她沒有接話,但心裡那根弦又動了一下——“以後帶你去看看”,這句話她是聽得懂的。何雨柱說的不是客套話,他是在說如果兩人成了,將來他會帶她去看世界。這個承諾雖然簡單但比什麼房子車子都實在。

兩個人坐在茶館裡聊了將近兩個小時,窗外的陽光從正午的明亮漸漸變成了午後的金黃。茶館的客人換了一撥又一撥,隔壁桌的人來了又走了,但何雨柱和於麗像是坐定了一樣誰都沒有先提離開的事。

直到張媒婆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她才笑呵呵地走進來:“喲,聊得不錯嘛!我都等了半天了,你們這是要聊到天黑啊?”

於麗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何雨柱倒是坦然,站起來朝張媒婆點了點頭:“張嬸你來得正好,東西還剩下不少,帶回去給你孫子吃。”

張媒婆看到桌上還有大半隻燒雞和一包幾乎沒動的點心,眉開眼笑:“那敢情好!小崽子最近正饞肉呢。”

何雨柱幫於麗拿起了她的包,三人出了茶館。五月的傍晚天光還亮著,金色的夕陽把街道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顏色。於麗走在前面,何雨柱跟在她後面半步的位置,張媒婆走在最前面,三個人之間保持著一種舒服的距離。

到了岔路口的時候於麗停下來,轉身對何雨柱說:“何同志,你回去吧。今天謝謝你,茶好喝,燒雞也好吃。”

何雨柱站在夕陽裡看著她,笑了一下:“下次我帶你嚐嚐別家的小吃,後海那邊有家豆汁兒不錯。”

於麗也笑了:“那你得早點兒約我,我這個人不好約。”

“好,那我就提前約。”何雨柱說,“你回去路上慢點。”

於麗朝他擺了擺手轉身走了。她的腳步輕快,垂到腰際的辮子在背後晃來晃去,在金色的夕陽裡一下一下地搖擺著,像一根鞦韆的繩子在風裡輕輕擺盪。她走出十幾步遠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何雨柱還站在原地目送她。她心裡又湧起一股溫熱,轉過頭加快了腳步。

走在回家的路上,於麗把今天下午的每一個細節都回憶了一遍。何雨柱跟她上午見的閻解成完全是兩種人——閻解成是被人推著走的木偶,何雨柱是知道自己要去哪裡的行路人;閻解成說話乾巴巴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何雨柱話不多但每句都在點子上;閻家摳摳搜搜恨不得把一分錢掰成兩半花,何雨柱大方體面但從不炫耀。更重要的是,閻埠貴從頭到尾都在算計她能給閻家帶來什麼好處,而何雨柱從頭到尾都在問她“你想要什麼樣的日子”。

於麗知道她選對了。

她走到筒子樓樓下的時候停住腳,抬頭看了一眼三樓自家窗戶透出來的燈光。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上了樓。她媽正在廚房裡忙活晚飯,聽到她的腳步聲探頭出來問了一句:“麗麗回來了?咋樣?”

於麗站在門口,嘴角彎著,說了一句:“媽,我找到想嫁的人了。”

她媽擦了擦手走出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到她女兒臉上的表情就什麼都懂了。那種表情是她做孃的看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從小到大隻有真心喜歡什麼的時候才會露出那種笑。她媽沒有多問,只說了一句:“那就好好處。”

於麗“嗯”了一聲,脫了外套進了自己屋。她坐在床邊看著窗外西邊天際殘留的最後一絲金色晚霞,心裡又暖又滿,像是有一束光從她第一次見何雨柱那一刻就照了進來,把整個人都照得亮堂堂的。她想起來何雨柱最後說的那句“以後帶你去看看”,想著想著嘴角又翹了起來。

窗外的暮色漸漸深了,遠處的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於麗在床邊坐著,手裡把玩著一根今天下午何雨柱順手掰給她的路邊草莖,草莖已經蔫了,但她攥在掌心裡捨不得扔。她想著過幾天何雨柱說要帶她去後海喝豆汁兒,心裡就開始盼著那天快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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