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169章 何雨柱相親(下)(2)

作者:德瑪西亞的牛·2小時前

當天下午於麗就去找了張媒婆。張媒婆正在家裡擇菜,看到她來了,滿臉堆笑地放下手裡的活:“於麗來了?坐坐坐,張嬸給你倒水。”

於麗坐下來接過水喝了一口,直截了當地說:“張嬸,我來給你回話的。閻家那邊我不考慮了,你幫我回了閻叔吧。何雨柱那邊,我跟他說了可以處。”

張媒婆拍了一下大腿:“哎喲!我就知道你會選何雨柱!那小夥子上次來我這兒的時候我就覺得跟你配!踏實、能幹、有擔當,比那個閻解成強了不知道多少。你放心,閻家那邊我替你回,不會讓你為難的。”

於麗點了點頭:“那麻煩張嬸了。”

張媒婆又是擺手又是拍胸:“不麻煩不麻煩!何雨柱那邊我也幫你遞個話,就說你這邊定了,讓他好好跟你處。”

於麗從張媒婆家出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輕了好幾斤。上午去閻家時的那些鬱悶和憋屈都被今天這個決定衝散了。她沿著南街走了一段路,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路邊的槐花落了一地,白色的小花被風吹著在路面上打旋。她踩在那些花上面走過去,腳步輕快得像在跳舞。

接下來的幾天裡於麗跟何雨柱又見了兩次面。一次是去後海喝豆汁兒,何雨柱果然說話算話,提前兩天就約好了時間。兩人坐在後海邊的露天攤子上,一人一碗熱乎乎的豆汁兒配著焦圈鹹菜,聊著閒天看著湖面上慢悠悠劃過的小船,舒服得像是認識了好幾年的人。另一次是何雨柱帶她去了趟菜市場,邊走邊跟她講哪些菜新鮮、哪些攤子實在、買菜要挑什麼時辰去最便宜。於麗聽著覺得好笑,問他“你這是提前教我持家”,何雨柱笑了一聲說“我就是覺得這些事挺有意思的,想讓你也看看。”

於麗越來越覺得何雨柱這個人有意思。他不是那種把日子過成任務的人,他會在平凡瑣碎的事情裡找到樂趣,並且願意跟她分享。他對生活有熱情,但那股熱情不張揚、不浮誇,是藏在日常柴米油鹽底下的那種安安穩穩的暖意。跟這樣的人過日子,一輩子都不會無聊。

何雨柱也在觀察於麗。他發現她做事利索不拖泥帶水,腦子快但不會自作聰明,買東西的時候會算賬但不算計,對人寬厚但不軟弱。她跟他在本質上是一樣的人——務實、清醒、不矯情、不貪圖虛的。

兩人之間的關係進展得比預想的要快。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何雨柱就牽了於麗的手,於麗沒有縮回去,任他握著。她的手有點涼,但握著握著就暖了。兩人走在北京初夏的暮色裡,何雨柱忽然說了一句:“於麗,我覺得咱倆以後能過得挺好。”

於麗回握住他的手,心裡又甜又滿:“我也覺得。”

與此同時,閻家那邊還矇在鼓裡。閻埠貴這三天一直在等張媒婆的回話,等得抓心撓肝的。他明裡暗裡催了張媒婆兩回,張媒婆都說“人家姑娘還沒回話呢,你再等等”。閻埠貴嘴上說“不急不急”,心裡已經急得不行了。

他不知道的是,張媒婆壓根就沒打算去幫閻家問於麗,因為於麗已經在她面前說得清清楚楚了。她只是在找一個合適的時間點跟閻埠貴說“人家姑娘沒看上你家”,好讓這件事平平靜靜地過去。

但閻埠貴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會甘心接受這個結果嗎?張媒婆心裡其實也沒底。她想著能拖就拖幾天,等何雨柱和於麗的關係再穩一些再說,免得閻埠貴知道了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閻埠貴在家裡等訊息的時候,他老伴忍不住問了一句:“於麗家還沒回話?都三天了。人家是不是沒看上咱家解成?”

閻埠貴瞪了她一眼:“你懂什麼!姑娘家矜持,多考慮兩天不是很正常?你再等等,別急。”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也有些犯嘀咕。按照往常相親的經驗,姑娘要是真看上男方了,當天或者第二天就會回話。拖到第三天的,多半是沒看上或者還在權衡。閻埠貴不願意往那個方向想——於麗是他這段時間最滿意的一個,他捨不得就這麼黃了。

可該來的總會來。

第四天上午,張媒婆來閻家了。閻埠貴看到她的時候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張嬸來了?有訊息了?”

張媒婆臉上掛著笑,但那笑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她坐下來喝了口水,才開口說:“閻大哥,我跟你實話實說吧。於麗那邊……她家裡出了點情況,暫時不能談婚論嫁了。這門親怕是不成了。”

閻埠貴臉上的笑僵住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啥情況?”

“她媽身體又不太好了,她得照顧家裡。”張媒婆編了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姑娘家孝順,咱也不能攔著。閻大哥你放寬心,我再幫解成留意別的姑娘。”

閻埠貴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終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行,那就麻煩張嬸再幫我留意著。”他把張媒婆送走後關上院門,靠在大門上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進屋。

他不知道的是,於麗的母親身體好得很,今天早上還去市場買了兩斤鮮魚準備晚上燉湯給於麗補身子。更不知道的是,於麗此刻正在南街跟何雨柱一起逛街,兩人手裡各拿著一根冰糖葫蘆,有說有笑地走在五月的陽光裡。

閻埠貴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他只會以為於麗家“出了事”,然後繼續張羅給閻解成找下一個能幹的媳婦,繼續用他那套算計和摳門去丈量每一個來相親的姑娘。他以為自己算計得很精,實際上卻是所有人裡最看不清局面的那一個。

但這一切,何雨柱都懶得關心。此刻他正跟於麗走在初夏的北京街頭,陽光照在兩人臉上暖融融的,冰糖葫蘆的甜味在舌尖上慢慢地化開。於麗走在他身邊,辮子在背後晃來晃去,偶爾側頭對他笑一下。何雨柱看著她笑的樣子,覺得這個初夏比往年的任何一個都要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