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175章 閻解成鬧事(上)(1)

作者:德瑪西亞的牛·2小時前

閻解成那天晚上一宿沒睡。

他躺在自己那張硬板床上翻來覆去地烙餅,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白天的事——何雨柱站在門口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他說的那句“於麗沒看上你,那是你的事”,還有院裡鄰居們投過來的那些目光。越想越氣,氣到半夜坐起來捶了一下枕頭,把旁邊屋的閻埠貴都驚醒了,隔著牆問了一句“咋了”,閻解成悶聲回了一句“沒事”,又躺下了。

但躺下之後依然睡不著。他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腦子裡把整件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於麗是他爹看上的,也是他相了親的,他坐在於麗對面安安分分地待了一個鐘頭,雖然他沒說什麼話但那是因為他天生話少。他覺得於麗既然來他家相了親,那就是有希望嫁過來的。何雨柱半路殺出來把人截走了,這不是搶他媳婦是什麼?

他不甘心。不只是因為於麗被搶了,還因為何雨柱在他面前那種“你拿我沒辦法”的態度讓他咽不下這口氣。何雨柱憑什麼那麼篤定?不就是有個鐵警的編制嗎?不就是比他多掙幾個錢嗎?憑什麼就能搶走他相中的姑娘?

第二天一早閻解成就起來了。他爹還睡著,他輕手輕腳地出了門,蹲在院門口那棵老槐樹底下抽了根菸。六月的早晨天已經亮了,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隻麻雀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著。閻解成抽完煙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決定今天一定要找何雨柱當面把話說清楚。他爹昨晚沒攔他,今天應該也不會攔。

何雨柱那天上午正好休班在家。他起床之後做了早飯,跟何雨水一起吃了。何雨水吃完飯就揹著書包上學去了,何雨柱在廚房裡洗碗。他正把洗好的碗放回碗櫃裡的時候,聽到院子裡有人喊他的名字。

“何雨柱!你出來!”

聲音很大,不是閻解成是誰?何雨柱放下手裡的碗,擦了擦手走到門口。他推開門的的時候,看到閻解成站在院子中央,雙手攥著拳頭,臉漲得通紅。院裡已經有好幾個鄰居被驚動了,劉嬸從自家窗戶裡探出半個頭來,張大媽端著牙缸站在門口張望,許大茂也推開門站在臺階上,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何雨柱!”閻解成見何雨柱出來了,一步跨到何家門前,聲音比昨天還大,“我跟你說,於麗是我的!你把她還給我!”

何雨柱站在門口沒有動:“於麗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她先跟我相的親!全南街都知道那天上午她來我家坐了一個鐘頭!”閻解成的嗓子幾乎是在嘶吼了,“你明知道她是我相的,你還去截胡!你不是個東西!”

院裡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劉海中從家裡走出來,揹著手站在一旁皺著眉頭。閻埠貴也從自家出來了,站在院門口遠遠地看著,沒有上前攔他的兒子。他老伴倒是想拉閻解成回來,拽了兩下沒拽動,只好退到旁邊去,一臉擔憂地看著。

何雨柱依然站在門口,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他看著閻解成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語氣還是平平靜靜的:“閻解成,你跟她相過親,但於麗選誰是她的事。她沒有選你,她選了我。你要是心裡不舒服,你去找她問清楚,別在這兒吵。”

“我憑什麼找她!”閻解成的聲音劈了岔,在院子裡炸開,“你就是仗著你有錢有勢搶我媳婦!你何雨柱不就是個破鐵警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要不是你搞鬼,於麗怎麼會不選我?你——”

“閻解成,”何雨柱打斷了他,聲音沒有提高,但語氣裡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認真,“你再這麼鬧,我就報警了。”

“你報啊!”閻解成往前逼了一步,“你報啊!讓公安來看看你搶人家媳婦的事!看公安抓誰!”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他轉身回了屋,關上門。閻解成以為何雨柱是慫了、躲了,在院子裡更大聲地嚷嚷起來:“縮頭烏龜!你給我出來!你有本事搶人家媳婦你有本事出來啊!”

院裡的人交頭接耳起來。劉海中在旁邊咳嗽了一聲,朝閻解成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吵了,大早上的讓人看笑話。”

“二大爺你別管!”閻解成扭頭朝他嚷了一句,“我跟何雨柱的事今天必須說清楚!”

但何雨柱並沒有像閻解成以為的那樣“縮在屋裡不敢出來”。他在屋裡只待了不到一分鐘,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樣東西——他的公安證件,一頁薄薄的工作證,外面封著深藍色的硬皮。何雨柱把證件在閻解成面前展開來,語氣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平靜:“你確定還要繼續鬧?”

閻解成看到那個深藍色封皮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他嘴裡的“搶我媳婦”四個字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院裡圍觀的鄰居們也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本藍色的證件上。

何雨柱把證件收起來,看著閻解成:“閻解成,你當著全院人的面說我搶你媳婦。這話你要是能拿出證據來,我認。但你要是拿不出來,你現在就是在造謠。造謠公安人員是什麼後果,你自己掂量。”

閻解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滿肚子的怒氣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憋在那裡,上不去下不來。他想說“於麗先跟我相的親”——但那算什麼證據?於麗跟他相過親,不等於於麗就是他的。何雨柱說得沒錯,於麗選誰是她自己的事,跟誰先相親沒有半點關係。他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何雨柱“搶”了於麗,因為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站得住腳的理由。

“我……”閻解成的嗓子發乾,聲音小了半截,“你……你不仗義……”

何雨柱看著他,沒有再說話。他知道閻解成已經鬧不下去了。在公安證件面前,在“造謠”這個詞面前,閻解成那股虛張聲勢的怒氣已經散了。剩下的只有不甘心,但那種不甘心翻不起浪了。

閻解成站在那裡,臉漲紅得像煮過的蝦。院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那些目光裡的同情和好奇正在一點一點地變成別的什麼——像是看著他鬧完了之後發現他拿不出像樣的理據來,那股好奇勁兒就散了,只剩下一種“你鬧夠了沒有”的疲憊和尷尬。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時候何雨柱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他沒有報警。他對著閻解成說了一句話:“你走吧。今天的事我不追究。但你要再來鬧,我就不是亮證件這麼簡單了。”

何雨柱不是怕事,也不是心軟,而是知道閻解成根本不值得他動用報警的手段。這人就是一時的衝動和憋屈在作祟,不是真正有預謀的惡意。報警能解決他,但也會讓院裡的人覺得何雨柱“動不動就用公權力壓人”。他不費那個勁,也不圖那個痛快,他只要讓閻解成知道“我來真的”就夠了。留一步退路給他自己,也留一分體面給院裡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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