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193章 何大清買炊事員名額(下)(1)

作者:德瑪西亞的牛·2小時前

何雨柱辦事利索,用了不到十天就把石家莊那邊的關係跑通了。

他先是托馬國棟聯絡了石家莊站派出所的熟人,說好了讓何大清過去試做一天,看看手藝再說。那邊答應得痛快,讓何大清挑個日子過去。何雨柱跟何大清說了時間,何大清沒多問,只說了一個字:“行。”

出發那天是個週一的清晨。何雨柱特意調了班,陪他爹一起去石家莊。兩人坐的是早班火車,天還沒亮就到站了。何大清穿了一身洗得乾乾淨淨的灰布衣裳,頭髮用水抿得整整齊齊的,揹著他以前當廚子時用的那個舊帆布工具包——裡面裝著他自己用慣了的一把菜刀和一塊磨刀石。何雨柱看了一眼那個包,認出來是何大清在食堂學徒時就開始用的東西,帶子磨得發白了但還結實。

火車開了兩個多鐘頭到了石家莊。兩人出了站,按照地址找到了站前那條街上的派出所。派出所不大,就一個小院子加一棟二層灰磚樓,門口掛著白底黑字的牌子。何雨柱帶著何大清進去找了負責對接的劉所長。劉所長是個四十來歲的轉業軍人,面相和善但眼神很利索,跟何雨柱握了手之後打量了何大清一眼:“這就是你父親?”

何雨柱點了點頭:“劉所長,我爹幹了二十多年廚子,紅白案都拿手。你讓他試一天,不行的話我們二話不說就走。”

劉所長笑了一下:“行,那就試試。老周還沒正式退,灶臺還空著,今天正好讓老何同志掌勺。所裡三十多號人吃飯,中午一頓,你看著弄。”

何大清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話。他跟著劉所長去了食堂,何雨柱在院子裡等著。食堂不大,兩間屋子打通了做的廚房加飯廳,灶臺是老式的燒煤大灶,但收拾得挺乾淨。何大清放下帆布包,從裡面掏出自己的菜刀和磨刀石,先把刀磨了一遍,然後開始檢視廚房裡的食材。

劉所長給他看了看今天備的菜——幾筐白菜蘿蔔、半袋子土豆、一盆豆腐、幾斤豬肉,還有一袋子白麵。何大清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沒說夠也沒說不夠。他挽起袖子洗了手,繫上劉所長遞來的圍裙,然後開始動手。

何雨柱站在食堂門口遠遠地看著他爹在灶臺前面忙活。何大清的動作跟他記憶裡一模一樣——切菜的時候刀起刀落利索極了,白菜絲切得細如髮絲、蘿蔔片薄厚均勻;和麵的時候手腕有力,麵糰在他掌下揉得光滑筋道;炒菜的時候鍋鏟翻飛,灶膛裡的火苗舔著鍋底,鍋裡的菜在他的顛勺中劃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線。他的動作不慌不忙的,像是這個灶臺他已經用了一輩子,灶臺就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三十多號人的飯,何大清一個人忙活了一上午。到中午開飯的時候,食堂裡飄著飯菜的香味。桌上擺著兩葷兩素——紅燒肉燉土豆、白菜炒肉片、醋溜蘿蔔絲、麻婆豆腐,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白麵饅頭。所裡的民警們端著飯碗圍過來,打飯的時候先聞了聞,然後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吃了兩口之後有人點頭了,有人豎起了大拇指。

“這手藝比老周強多了!”

“何師傅這紅燒肉燉得真爛乎,入口就化。”

“這饅頭蒸得好,又白又暄。”

劉所長也打了一份飯坐下來吃。他夾了一塊紅燒肉嚼了嚼,又喝了一口饅頭,然後抬起頭來看向站在灶臺邊擦手的何大清,點了點頭說:“老何同志,你這手藝確實好。所裡那幫小子嘴刁得很,平時老周做的飯他們沒少挑毛病。今天這頓沒人吭聲,都埋頭吃呢。”

何大清站在灶臺邊,圍裙還沒解,手上的水漬在圍裙上蹭了蹭。他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大,但何雨柱站在門口能看到他爹嘴角彎起的弧度。那是何大清站在灶臺前面時特有的表情——踏實、篤定、心裡有底。

吃完飯之後劉所長把何雨柱叫到了辦公室。他給何雨柱倒了杯水,坐下來直截了當地說:“何同志,你父親的手藝沒問題。所裡這邊可以接收,走正式編制的手續我來辦。但有個事我得跟你說清楚——頂替費那邊老周要這個數。”他伸出了幾根手指比了個數。

何雨柱聽完之後沒有還價,點了點頭:“行,沒問題。手續什麼時候能辦?”

劉所長說:“你給我三天時間,我把檔案和編制的事理順。三天之後讓你父親再來一趟,籤個字就算定了。”

何雨柱站起來跟劉所長握了握手:“謝謝劉所長,讓你費心了。”

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何大清揹著那個舊帆布包走在何雨柱旁邊,步子比來的時候輕了一些。兩人走在石家莊的街上,何雨柱看了他爹一眼說:“劉所長說讓你三天後來簽字,正式編制,以後就是鐵路系統的正式職工了。”

何大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走了一段路之後忽然開口問了一句:“花了多少錢?”

何雨柱沒有瞞他:“頂替費加打點的錢,加起來四百多塊。”

何大清停住了腳步。他站在街邊看著何雨柱,嘴唇動了動,半天才說出一句:“四百多塊……你哪來這麼多錢?”

何雨柱面不改色:“我這些年攢的。沒別的來路,你放心。”

何大清站在那裡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的目光從何雨柱臉上移開,落在街邊一棵梧桐樹的樹幹上,嘴唇抿得緊緊的。何雨柱能看出來他爹在忍著什麼東西。過了好一會兒何大清才重新邁開步子往前走,聲音悶悶地說了一句:“以後我領了工資慢慢還你。”

何雨柱跟上他的步子:“不用還。你把自己日子過好就行。”

何大清沒有接話。但何雨柱注意到他爹攥著帆布包帶子的那隻手攥得更緊了一些,指節發白。那四百多塊錢對何雨柱來說確實不算什麼大數目,空間裡隨便拿兩根金條出來就不止這個數。但他爹不知道這些。在何大清眼裡,四百多塊錢是一個普通工人一年多的工資,是他這輩子都沒一次性掙到過的錢。兒子花了這麼大一筆錢給他買了個工作,這份量他掂得出來。

三天後何大清去石家莊簽了字,正式辦完了手續。他從此就是石家莊站派出所的正式職工了,每月工資三十六塊,有食堂有宿舍,逢年過節還有福利。所裡給他分了一間單人宿舍,不大但乾淨,窗臺上能曬到太陽。何大清把那個舊帆布包放在宿舍的桌上,把菜刀和磨刀石取出來擺在案板上,然後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窗外的太陽,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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