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他直起身，摸了下耳朵，“你怎麼知道的？”
“我一提表哥，她就不敢看我，我猜一句，她急得連著拍我好幾下。”孟含章打量他，“你怎麼也這副模樣？”
程嶽看著她，想起今早謝雲崢見到自己時，那一臉中邪的樣子。
“難怪。”他低聲道。
“難怪什麼？”
“少爺今早也很奇怪，從主屋出來時傻笑好久。”程嶽說：“我問他高興什麼，他說有人給他寫了三個字。”
孟含章眼睛亮了，“哪三個字？”
“沒問出來。”
“你不是天天跟著他嗎？”
“你不也天天見寧姑娘？”程嶽找回些平日的口吻，“她寫給少爺的字，你問出來了？”
“我怎麼知道她給我表哥寫字啊？”孟含章無語，“再說了，我最近在忙什麼，你不知道嗎？”
“好好好，我的孟大小姐。”程嶽賠笑道：“我就是沒想到，你忙成這樣，還能抽空來找我。”
“想什麼呢。”孟含章輕推了他一下，故意岔開話頭，“說好的教我學槍的事呢？”
“練習槍和場地都備好了，就等你試講結束呢。”程嶽靠著車，笑看她一眼，“孟小姐若肯撥半日給我，我隨時奉陪。”
“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哄我。”孟含章伸手輕戳了下他的胳膊，“還有，我讓司機先回去了，你得送我回家。”
“把車都打發走了，才來問我？”程嶽道，“就這麼篤定我會送？”
“你不送？”
“怎麼可能。”程嶽答得太快，對上她的目光，才把語調放慢，“這不是還在等少爺出來嘛。”
謝雲崢出來時，看見孟含章站在程嶽身邊，有些意外。
“這麼晚了，怎麼到這兒來了？”
“來找程嶽討債。”孟含章道，“說好教我打槍，眼看我都快試講了，日子還沒定。”
謝雲崢看向程嶽，“練習槍不是早就說好要備？”
“槍和場地都備好了。”程嶽道，“她近來忙，我總不能挑她試講前一天帶她去。”
孟含章聽出些別的意思，“表哥，你怎麼知道練習槍的事？”
“他來問過我。”謝雲崢意味深長道：“怕你頭一回碰槍，握不穩傷著手。”
“少爺。”程嶽叫了他一聲，“我說的是得找合適的槍。”
“我說錯了？”
程嶽一時找不出話反駁，孟含章在旁邊看著，忍著笑問：“那等我試講完，你還肯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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