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從來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但卻是一個很好保護自己的手段。
只要不去嘗試做出真正的選擇,就不會有落空的風險,更不會讓自己在這個荒誕的劇本里摔得頭破血流。
顧厭倒也沒逼著白潯交出答卷,不必急於一時。
“行吧,那就按這個框架來。”
顧厭開始一些細節的推敲:“反正第一幕先讓‘愛人’登場,這樣足夠抓人眼球,第二幕的話,就安排‘同學’吧,不過戲份可以少一些,第三幕讓‘家人’出場,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有了臺階,自然要下。
白潯選擇遺忘剛才的那些問題,兩個人開始詳細的推敲劇本細節,配合的竟格外默契。
“咚咚咚,請問,文學社的各位在嗎?”
“進來吧。”
一個看著很文靜的男生走了進來,話劇社的社長,許志君。
文學社社長起身相迎,兩人寒暄了幾句,步入正題:“我們這邊的劇本草案剛好都整理出來了,就等著你這位專業人士來把關選拔呢。”
許志君頷首,接過了社長遞過去的材料。
他先翻閱的是顧厭和白潯的關於“失憶與碎片化扮演”的心理劇本。
他似乎對這種題材感到有些新奇,但也僅限於新奇。
許志君開始翻閱另一個劇本。
故事的主角是一個能夠看見隱藏在人群中“怪物”的孤獨男孩,為了保護身邊毫無察覺的普通人,男孩在校園裡與那些不可見的恐怖怪物廝殺。
然而在旁人眼裡,只有這個男孩莫名其妙的歇斯底里,在空氣中胡亂揮拳的愚蠢舉動。
儘管男孩被全校人嘲笑,被冠以精神病的標籤,他卻始終如一堅持自己的道路。
許志君稍作思量,給出的評價:“這個劇本核心很不錯,如“堂吉訶德”般的荒誕與偉大,純粹的守護精神,不為金錢名利所綁架。”
“所以你要選哪一個?”
文學社長詢問。
“讓我考慮考慮。”
許志君在眾人的目光下沉思許久,最後有了抉擇。
“騎士守護那個……”許志君有點惋惜,“故事核心是真的好,可放到舞臺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可見的怪物,無實物的打鬥,這種東西寫在紙上震撼,演在臺上,觀眾看到的只會是一個人在空場子上瞎比劃。
燈光音效再怎麼補,這戲也立不住。或許更適合寫成小說,拍成短片也不錯,登臺演出實在是不是合適。”
言盡於此,文學社的幾個人都看向了白潯和顧厭。
許志君笑著舉起那個稿子:“這個方向,我更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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