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洵繼續說，“人事招聘歸他管，讓他給你安排人，你不用自己硬扛。”
阿玲在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小聲說：“我......我不想麻煩張經理。”
“這有什麼麻煩的。”賀洵說，“招聘本來就是他的活。你那邊缺人，直接跟他說，他安排人過去。你只管把倉庫的活盯好，把新人教會。”
“我怕他覺得我事情多。”阿玲的聲音更小了。
賀洵皺了皺眉：
“你這是什麼話。你是莆田倉的負責人，你那邊缺人手，這是正常工作需求。
張耀乾的就是這個，你不跟他說，他也不知道你那邊什麼情況。
以後該找就找，別自己瞎扛。”
“哦，我曉得了。”阿玲應了一聲，停了一下又說，“那你跟張經理說一聲，我怕我突然找他，他不好安排。”
賀洵差點給這妹子氣笑了，只能回應句“行，我來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三秒，阿玲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賀洵，我想你了。”
那聲音又軟又輕，像是鼓了好大的勇氣才說出來的。
“很想很想。”她又補了一句，聲音更小了，“你有想我嗎？”
賀洵握著手機，目光落在行政樓前那排梧桐樹上，葉子被風吹得翻過來又翻過去。
“想。”他說。
一個字，語氣比剛才柔了許多。
阿玲在那邊吸了吸鼻子：“那你什麼時候來莆田？”
“月底。”賀洵說，“這邊的事辦完，我飛過來一趟。”
“好。”阿玲的聲音重新亮起來，“我學著做幾個菜，等你來了做給你吃。”
“別太累。”賀洵說，“人明天就給你配上，今晚早點回去休息。”
“嗯，我曉得了。”阿玲說，“那你忙，我先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
賀洵站在路邊，低頭把張耀的號碼翻出來，撥了過去。
“賀總。”張耀接得很快。
“莆田那邊缺人，阿玲剛給我打了電話。
揀貨和打包各加兩個，優先找有鞋服倉庫經驗的，明天就安排。”
“莆田倉現在四個人，確實該加了。”張耀說，“我上週看那邊的出單資料就覺得不對，人均日處理量超得太厲害。阿玲一直沒跟我提，我還以為她在當地有臨時找人幫忙。”
“她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能自己扛就不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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