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重重甩上。
“砰”的一聲，震得頂上的白熾燈直晃盪。
胖子摸了摸下巴。
有點虛。
“衍子，這……這就給逼走了？萬一他們真不買咋辦？”
胖子搓著手，急得在屋裡轉圈。
“那可是三倍啊！要是砸手裡，大強他們在西北收的那些礦，可就全爛在土裡了。”
楚衍端起桌上的搪瓷缸。
喝了口涼透的茶水。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放心。”
楚衍放下缸子，手指在邊緣摩挲。
“他們會回來求我的。而且，是跪著求。”
另一邊。
史密斯帶著人氣急敗壞地走在星辰科技園坑窪的土路上。
名貴的皮鞋踩在泥水坑裡，髒得沒法看。
“法克！法克！”
他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這些傲慢的黃皮豬！他們以為自己是誰！”
剛走到廠區大鐵門門口。
他西裝內兜裡的衛星電話，突然像催命鬼一樣狂叫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空曠的廠區裡迴盪。
史密斯煩躁地掏出電話。
一看號碼，是矽谷總部威廉姆斯打來的加密專線。
他趕緊清了清嗓子，按下接聽鍵。
“先生。我是史密斯。”
他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談判破裂了。那個叫楚衍的混蛋，簡直是個瘋子。他竟然開出市場價三倍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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