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左手打神鞭，右臂封神榜。
滿殿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李長壽沒動。
準提也沒動。
他那隻準備接寶的手還停在半空，離封神榜原本經過的地方只差不到一尺。
鴻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臉上竟真露出一點尷尬。
他抬手摸了摸後腦勺。
“貧道竟也會手抖。”
沒有人接話。
聖人會不會手抖，在場之人都很清楚。
鴻鈞像是沒看見眾人的神色，繼續道：
“想來，這兩件至寶與長庚徒孫有緣。”
“既如此，就由長庚執掌封神榜、打神鞭。”
準提緩緩收回手。
臉上的笑還在，只是比方才淡了不少。
女媧終於沒再用泥偶遮臉。她看了鴻鈞一眼，又看了看抱著兩件至寶僵在原地的李長壽，唇角微彎。
昊天低頭掩住笑意。
多寶睜大眼。
廣成子這次也沒能繼續目不斜視。
通天盯著李長壽懷中的封神榜，緩緩鬆開手。
還是落到他手裡了。
這一點沒有變。
不是西方教。
也不是任何一位聖人獨攬封神大權。
李長壽出身人教，又在天庭任職。他謹慎得近乎麻煩，卻也正因為事事都要多算幾步，不會輕易把哪一教的門人當作填榜之物。
通天胸口那根一直繃著的弦鬆了一點。
元始看見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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