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道冷得發緊的心聲撞進通天識海。
【這一印絕不能讓他落。】
通天指尖微蜷。
元始已經將他的手拉出試陣，另一隻手按住青玉印。玉清神光落下，灰金細線被強行壓回印底。
太清同時翻轉太極圖。
正向“截教外門”四字彙聚的活人道韻被陰陽二氣剝離，重新送回紙人體內。
紙人向後一仰，直挺挺倒在冊頁上。
餘下兩具紙道人立刻後退。
其中那具胸口寫著“備用之備用”的，已經退到了門檻邊。
李長壽上前檢查片刻。
“尚能使用。”
倒下的紙人立即坐了起來。它先摸摸腦袋，又摸摸胸口，確定身上零件齊全，飛快爬回另外兩具紙人中間。
通天看向第二張試冊。
活人道韻雖然已經被太清剝離，“截教外門”四字周圍卻留下了一圈極淡的師承氣息。
只差最後一印。
一旦上清道韻真正落下，聽過半日道的人便會成為截教外門。那人離島後作過的惡、欠下的因果，也會多出一條指向截教的師承線。
通天盯著那圈師承氣息，半晌沒動。
這道暗記不傷人，也不奪印。它只等著教主親手把名字錄進去。
而他確實不會放著滿島門人不管。
元始仍扣著他的手腕。
“現在還要拿印？”
通天回過神。
“先鬆手。”
“回答。”
“試驗不是結束了？”
“所以？”
“所以二師兄可以鬆了。”
元始這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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