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套方案不需要長耳，也不需要任何活人真的去西南礁留下道韻。
李長壽在案上擺了三具紙道人。左邊一具穿灰衣，中間一具穿青衣，右邊那具最小，只畫了幾道陣紋，連五官都沒點全。
“鶴棲元神中的法印已經鬆動。蓮符與法印同出一源，可以借殘留蓮息偽造一次回應。”
他將小紙人放到鶴棲枕邊。
紙人一落下便軟了，臉朝下趴在玉枕上，兩條胳膊貼得平平整整。
通天低頭看了一眼。
“它能撐住？”
“只承接一絲蓮息，不承接法印。九成六。”
“我還沒問把握。”
“師叔下一句會問。”
通天伸手想把紙人翻過來。
李長壽立即補道：“若師叔不以本源直接碰它，仍是九成六。”
通天的手停在半空。
元始道：“放著。”
“它臉壓在下面。”
“紙人不需呼吸。”
“看著難受。”
李長壽伸出一根紙指，把小紙人翻了個面。
“多謝師叔關心。”
通天收回手。這句不像道謝，倒像慶幸他沒碰。
另外兩具紙道人承載的是無主道韻，只模擬曾在金鰲島聽過道、卻未確認師承的狀態。胸前各貼了一張小紙條，一張寫“不可認證”，另一張寫“亦不可認證”。
通天看了兩眼。
“字能攔住蓮符？”
“不能。”李長壽坦然道，“只防我們自己放錯。”
元始的目光從三具紙人上掃過。
“此處有三位聖人。”
“故而最好一具也別錯。”
“你防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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