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是不是——”
“不是。”
趙公明不說了。
金光把兌過水的那杯酒放到秦完面前，又開了右邊那壇。清冽酒香散開，連偏殿裡的趙江都抱著旗往外挪了幾步。
“左邊歸你。”金光道。
秦完嚐了一口淡酒，眉頭也沒動。
“還能喝。”
“那是海浪孝敬你的。”趙江道。
殿中重新有了笑聲。
王變把總圖鋪到長案一角。方才迴流的陣線在圖上留下幾道焦痕，有一處恰從十道陣紋中間穿過去，將圖心燒黑了一小塊。
通天看了片刻。
“你們合陣多久了？”
秦完放下酒杯：“五六年。去年才把十處陣意接起來。”
“陣名呢？”
秦完轉頭看向眾人。
趙江先道：“十方。”
姚賓坐在一旁養傷，聞言冷笑：“太俗。”
金光給自己倒了半杯乾淨酒。
“十絕。”
通天的手停在圖上。
金光抬眼看他：“老師覺得不好？”
“換一個。”
“為何？”
“聽著晦氣。”
趙江立刻道：“弟子也覺得十方好。”
姚賓：“你閉嘴。”
金光沒有改口：“陣名不論吉凶。”
“那便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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