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宮的回訊來得很快。
白色玉符穿過陣門，落入通天掌中，帶進一縷崑崙山的寒氣。
“何人所見？”元始問。
“聞仲。”
“原信給我。”
通天將黃紙上的氣息拓入玉符。那邊靜了一會兒，玉清道韻從殘痕上走過，很快退開。
“是玉虛舊符。”元始道，“氣息太薄，定不了人。”
“姜尚？”
“不是。”
“你其他弟子呢？”
“除姜尚外，我未曾命任何門人進入西岐軍中。”
通天的手指停在玉符邊緣：“是沒有，還是你不知道？”
那邊翻動名冊的聲音停了。
趙公明抬起頭。
通天知道這句話不好聽，卻沒有收回來。過了片刻，元始才道：“等著。”
白光隨即熄滅。
“二師伯生氣了？”趙公明問。
“他哪日不生氣？”
“弟子聽著不像平日那種。”
通天將已經暗下去的玉符壓在聞仲信上。
“閉嘴。”
這一次，趙公明當真閉了嘴。
不到半個時辰，殿外玉磬便響了。
守門弟子只來得及報出“玉清聖人”，元始已經進了殿。他穿著常服，袖中帶著一卷剛封好的名冊，落座前先看了一眼長案上的木匣。
趙公明起身行禮：“弟子拜見二師伯。”
元始讓他起身，將名冊放到案上。
“近期領用過玉清舊符的人都在這裡。能對上時辰的三人，離西岐最近也有萬餘里。”
名冊上每一處行跡都封著本人道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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