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那便是隨時會有。”
“也可能始終沒有。”
“二哥願意拿誰去賭這個可能？”
殿中忽然安靜。
元始的臉色冷了下來：“你認為我想拿趙公明試劫？”
“我沒這麼說。”
“你問的是這個意思。”
“我問你敢不敢賭。”
“通天。”元始看著他，“他是你的弟子，不是你手中一件只許收著、不許自己作主的法寶。”
通天從案後站了起來。
“所以我該等他死了，再誇他一句自己選的？”
青色道韻驟然壓過長案，案上的舊印碎片齊齊一震。元始沒有起身，玉清仙光卻已經護在趙公明身前，將那一下失控的劍意隔開。
通天低頭看著那層白光。
它護住趙公明，擋的卻是從他身上溢位去的劍意。
片刻後，青光先散了。
元始也收回道韻，聲音仍冷：“我讓他自己衡量，不等於讓他去死。”
“他衡量出來的結果，永遠是別人比他要緊。”
“你呢？”
這兩個字來得很快。
通天沒有答。
元始看著他按在木匣上的手。
“你替弟子擋天罰、追舊水道的時候，可曾讓旁人勸住過？”
“現在說的是趙公明。”
“我說的也是他。”元始道，“他像誰，你看不出來？”
趙公明站在一旁，第一次覺得自己此時或許不該在殿裡。
可他若走，定海珠還在案上。
他只得繼續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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