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靜了一瞬。
通天的指尖停在名冊邊緣。聞仲信上才出現一縷玉清道韻，他便先問了元始的弟子。問到最後，連“還是你不知道”都說了出來。
可元始卻還是帶著名冊來了。
趙公明看了看兩位聖人，很明智地沒有在這時候開口。
通天伸手按住那縷灰線：“能斬麼？”
“眼前這一截能。”
“斬了以後？”
“弟子不知道它會落到哪裡。”
通天指下已經浮出一線青光。
元始扣住他的手腕。
動作不重，卻正好截住那道將出的劍氣。
“先別動。”
通天看向他：“二哥方才還說不一定會落到公明身上。”
“所以更不能現在斬。”
“等它選人？”
“跟著它，找出是誰在借路。”元始鬆開手，“你現在斬斷，除了換一個看不見的人替他受著，什麼也查不到。”
通天沒有再出劍，只把手留在卷軸邊緣。
太清這才看向趙公明：“今日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趙公明沉默片刻。
“沒有。”
“聞仲可曾求援？”
“沒有。”
“那便今日不去。”
趙公明低頭：“弟子領命。”
太清將卷軸翹起的邊角壓平，沒有再問明日。
元始把封神榜上的灰線看過一遍，也道：“先留下。”
趙公明有些意外地抬頭：“二師伯？”
“我不贊成你老師沒查清便認定你會入劫。”元始道，“但封神榜既然有了感應，你今日便不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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