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是聽了半日？”
趙公明把第一頁寫完。
“所以現在更不知道。”
多寶看他一眼，將下一張空白登記紙放到他手邊。
殿內沒有再傳出道韻震動。
……
李長壽的紙道人將南洲水圖鋪在封神榜旁。
灰線離開趙公明的舊緣以後，沒有散。它沿人族氣運緩慢往西，經過幾處山川便停一停，像在辨認一條尚未出現的路。
通天看了片刻，將裝著定海珠的木匣推到水圖旁。
明珠安靜躺在匣中，主人也仍在殿內。灰線卻還在走。
“跟得住麼？”他問。
李長壽取出幾枚紙符，依次壓在水圖邊緣。
“只要它還留痕跡。”
“若不留呢？”
“弟子會盡量讓它以為，沒有人在跟。”
通天看向那具一眼便能認出的紙道人。
李長壽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默默從袖中取出另一張符，貼在臉上。紙面頓時變成一張平平無奇的紙臉。
元始道：“欲蓋彌彰。”
“弟子再改。”
“先去做事。”太清道。
紙道人抱起水圖拓本，行禮退了出去。
殿中只剩三清。
元始重新展開帶來的名冊，將領用過舊符的人一一劃去。太清把聞仲信上沾過的人族氣運拈出一縷，放到封神榜旁辨認。
沒有人說這是誰的事。
通天坐回主位，手邊還是那隻定海珠木匣。他看了元始一會兒：“二哥不回玉虛宮？”
“舊符從玉虛宮流出，我在這裡查也是一樣。”
“南極已經在查。”
“他查舊符去了誰手中。”元始翻過一頁，“我查誰能繞過名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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